可這次……真不是我不想幫，是手頭實在緊。
能力不夠，心有餘力不足，你別怪我。
等我們緩過勁兒來，肯定補上。”
史密斯聽了，胃裡直翻酸水。
這嘴上一套，心裡一套的戲碼，演給誰看？誰不知道你家底厚得流油？裝什麼可憐？不就是想躲開，等著我這邊崩了，你好偷偷爬起來？
真當我是傻子？想當背地裡發大財的牆頭草？行啊，你演你的，我等著。
等我緩過這口氣，咱們就慢慢算賬。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腳。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史密斯擺擺手，語氣輕鬆，“我信你，信你們。
真要是懷疑，咱能坐這兒聊天？你們的事兒，我全當自家事辦。
別愁，這點風浪，我還扛得住。
報仇的事兒，不勞你們費心，我自個兒會料理。”
伊麗莎白國的靳聽完笑了，笑得特假，心裡頭那點算盤打得啪啪響——這話說得漂亮，但和我沒半毛錢關係。
客氣兩句而已，真當我要跟你肝膽相照？你演，我配合，兩清。
“你肯定行的！我信你！”他聲音亮得像唱戲，“等你翻盤那天，我們一定衝在前頭！有事你開口，我們絕不袖手！這些年，真虧了你們啊，我們心裡頭都記著呢。”
電話一掛，史密斯把手機往桌上一摔。
噁心。
真他媽噁心。
他們手裡有錢，有糧，有兵，就他媽裝窮裝可憐，想讓他當出頭鳥，自己躲後頭舔傷口？門兒都沒有！
這些年他們吞了我多少訂單、挖了我多少人才？現在出事了，想讓他頂缸？還讓他掏錢修爛攤子？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真要當他們的提款機？那他史密斯這三個字就倒著寫！
伊麗莎白國那邊，靳也氣得砸了杯蓋。
這史密斯，純屬當他是冤大頭！仗著自己是老大，就想讓別人給他擦屁股？想得美！
我不出錢，是不傻，不是不講情義！你攤上事兒，憑什麼要我當替罪羊？我跟你綁一塊兒，往後還有沒有我自己的活路？
坐在辦公室裡，史密斯盯著天花板，心裡跟貓抓似的。
沒人幫？連最鐵的兄弟都開始划水了。
這事要是自己扛，賠得連褲衩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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