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全城停電，那張圖還在無數人的手機裡、電腦裡、社交媒體上瘋狂流傳，根本刪不完。
就這樣？
怎麼可能！
龍城極效未來的辦公室裡，藍胖子的聲音像開了擴音器：“報告主人！那圖在老鷹的系統裡，最少掛滿24小時！自動清除，誰也攔不住！”
一旁的殷永元嘴都張成O型，手裡咖啡杯都忘了放回桌上。
他以為靳允就是發個帖、整點黑稿，誰料這傢伙直接掀了老鷹的底褲！
老鷹反應夠快，一發現異常，立馬把核心資料庫斷電，關鍵資料全離線備份——可還是漏了！
藍胖子趁亂扒出了幾十TB的機密檔案，光是翻幾頁，靳允和殷永元倆人頭皮就發麻。
殷永元忍不住抖著嗓子問：“允哥……咱這波，是不是玩過頭了？那些玩意兒要是放出去，老鷹那幫人怕是要集體瘋魔！”
靳允冷笑：“過頭？咱跟他們，早就是你死我活的關係了。”
“要不是我命硬，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現在輪到他們慌了，我為啥要手軟？”
他點開一份檔案，上面赫然寫著：**“X7區化學品洩漏事件，未啟動應急機制，區域封鎖，人員疏散優先順序：零。”**
底下還有個備註：“無平民傷亡記錄——因無平民在場。”
靳允手指一抖：“一整列火車的毒劑，潑在地裡，不收、不封、不清理，就讓它蒸發？當那是煙花嗎？！”
那些資料裡，很多以前報紙登過的“小事故”，全被老鷹壓著沒說真話。
真正的傷亡數字、汙染範圍、致癌率，全被塗改、刪減、埋進檔案庫最深處。
殷永元見靳允氣得額頭青筋跳，連忙安慰：“哥，你彆氣。
那地方從來就不是人待的地兒。”
“對他們來說，底層就是燃料。
燒完了，換下一爐就行。”
靳允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笑得有點荒涼。
“怪不得他們天天全世界惹事。”
“原來不是瘋，是習慣了。”
“只要不燒到自己家灶臺，死多少人都是資料。”
“就算藍星全沒了，他們怕是還得在地下堡壘裡開慶功宴。”
他長長吐了口氣，把檔案關了。
“行了，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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