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老好！”四人幾乎是齊刷刷敬禮，聲音炸得像放了炮。
靳允擺擺手，笑得挺和氣：“我又不是老虎，用不著跟見了上級似的，放鬆點。”
這話一齣，空氣才稍微鬆了點勁兒。
沒辦法，這年頭誰不知道靳允是誰？肩上扛著三顆金星，連空軍司令見了都得客客氣氣。
他們這些飛得再溜的飛行員，在他面前，就跟小學生見了諾貝爾獎得主一樣，腿肚子都發顫。
更別說，眼前這位，還是傳說裡那個從賣油漆的逆襲成國寶的神人。
“你們先歇會兒，彆著急。”靳允指了指地上的臨時椅子，“軟體正在載入，等它跑完，你們再上天。”
他頓了頓，像是怕他們緊張過頭，補了一句：
“這玩意兒真要是不頂用，頂多就是沒反應——不會炸機，不會掉電，更不會讓你的戰機突然變成風箏。
你按平時怎麼飛，它就怎麼陪你飛，保你屁股安全。”
這話是特意說給他們聽的——生怕他們一上天，手抖得連桿子都握不住。
其實他本想自己上。
誰不想親自開一把龍國最新款的五代機？他身體經過改造，反應速度比導彈還快，開飛機就跟騎腳踏車一樣輕鬆。
但燕老和任和華連著三頓飯都跟他“嘮嗑”，說：“你要是出事，整個專案都得擱淺。”
沒辦法，他只能當個看客。
“保證完成任務！”四人異口同聲，吼得像在上戰場。
靳允點點頭，沒多廢話，拎著手機，順著梯子爬進了駕駛艙。
他低頭看了眼機身——啞光黑，稜角冷冽，雷達波一碰就散，像披了層隱身斗篷。
“系統，你這禮包……真是狠人啊。”他忍不住嘀咕，“這塗層，居然是初始禮包送的？”
【宿主，這只是基礎款。
真正的好東西在後面，別急。】
“……”
靳允臉一黑。
合著他當年抽到的不是錦鯉，是釣魚佬的誘餌？
他早就知道這系統愛整活兒，可真被當面戳穿，還是有點噎得慌。
機艙外，殷永元和四個飛行員，沒聽見他說啥，但全瞧見他臉色變了。
頓時，氣氛凝固。
“誒？長老剛剛不是笑挺歡的嗎？咋一轉眼跟吞了檸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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