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敢的?”老太君把勺子又往前遞了遞,“你為了救太子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照顧你是應該的。快喝了,藥涼了更苦。”
眼看老太君這麼熱情,碧桃也知道自己實在逃不過了,只能咬著牙說道:“母……母親,我自己來吧……”
說完,碧桃首接將碗接了過去,仰頭把一碗藥灌了下去,苦得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卻連聲苦都不敢喊。
葉邵踮著腳爬到床邊,把手裡那碟蜜餞遞過去,奶聲奶氣地說:“小姑姑別哭,吃甜的,吃了就不苦了。”
眼見碧桃又要被嚇得不敢說話了,葉邵連忙湊過去,用壓得很低的童音對她說道:“姐姐莫怕,姑姑既然這般安排,必然有她的道理,你只需按她吩咐辦事就好。”
聽見這話,碧桃滿臉震驚地看向那張圓乎乎的小臉,眼裡滿是錯愕。
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家姑奶奶好像並沒有將自己是替身的事情告訴小少爺來著?
小少爺是怎麼知道的?
不等碧桃想明白,葉邵便用那隻白白嫩嫩的小手拉了拉碧桃:“小姑姑,你怎麼還愣著呢?這裡有甜甜的蜜餞,你快吃一口,壓壓嘴裡的藥味才是。”
“不然嘴裡苦苦的,人會很難受的。”
碧桃看著那張圓乎乎的小臉,又看了看一旁的老太君和陳氏,心裡不知什麼滋味。
最後,她只能順著葉邵的心意,捏了一枚蜜餞塞到嘴裡。
一瞬間,甜滋滋的感覺瀰漫口腔,心裡那股莫名的慌張似乎也散去了不少。
就在此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有賊人!快!關門!”
“攔住他們!”
“來人呀,有賊人硬闖國公府,快來人!”
緊接著,管家慌里慌張地跑過來回話道:“老太君……老太君不好了!有一夥蒙臉賊人闖入我們國公府大開殺戒!這該如何是好?”
老太君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卻冷笑了一聲,手中的珠串不緊不慢地捻過一顆。
“呵,果然來了。”
她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沉沉,“容音離府之前便說過,定會有人趁著她‘重傷’的時機對國公府下手。這下還真的讓她猜了個正著。”
在葉容音易容離開國公府之前,她還特意叮囑要加強巡邏、布好防衛,防的就是有人趁著這個時間對國公府動手。
畢竟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國公爺又不在京中,正是對國公府下手的好機會。
陳氏原本便只是個文弱的婦人,從未經歷過這等場面。
她一聽有賊人闖入,下意識地將葉邵緊緊摟在懷中,慌張地看向老太君:“母親!沒想到容音說的竟然成真了……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老太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平靜:“慌什麼?不過是些藏頭露尾的宵小之輩,我國公府乃武將世家,難不成還怕了他們不成?”
她轉向管家,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先前容音是如何佈置的?如今便如何去做!”
“都振作些,莫要丟了我們武將的臉!”
。來下了靜冷間瞬家管的張慌些有還本原,定鎮般這君太老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