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葉容音跟柳清墨前往皇宮前。
葉容音正要出門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更好的念頭。
“怎麼了？不是要入宮嗎？”
柳清墨看見葉容音突然頓住，有些奇怪的發問。
“師傅，我有一個很棒的餿主意！”
“什麼很棒餿主意？”柳清墨理了理袖口，看著眼前這個小弟子。
葉容音轉過身，繡著纏枝蓮的裙裾在青石地上旋開小半圈，說道：“如果我們首接點明太子也中蠱，雖然能解了國公府目前的情況，但背後下蠱之人必定警覺，估計也很難引出。”
“日後要是再想抓住他們的把柄，那可就很難了。”
“哦？”柳清墨尾音輕揚，來了興致，“聽你這意思，是想反客為主？”
“談不上反客為主。”
葉容音唇角彎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弟子只是想問師傅一句：下蠱之人為什麼會篤定那蠱蟲會鑽進太子體內？”
葉容音頓了頓，手指在衣服上下意識地摩挲，“當日沈時穆看見太子的時候，太子身邊肯定是有人的。而來到國公府之後，正廳之中也有一眾人群。為何那蠱蟲獨獨選中了太子？總該有個引子吧？”
聞言，柳清墨沉吟片刻，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腰間藥囊上叩了叩：“蠱術一道雖萬變，卻不離其宗。若想遠距離精準引導，無非借物為媒。氣味、印記、乃至貼身之物……太子身上，有什麼東西是我們絕無可能沾染的？”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目光相觸，異口同聲：
“龍涎香。”
“龍涎香乃是皇家專用，尋常人家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果是龍涎香的話，蠱蟲就肯定能找到人。”
葉容音的眼中滿是興奮。
柳清墨也點了點頭，說道：“東宮日常所用薰衣之香，必是內造上品，氣息醇厚獨特。若那沈時穆身上的蠱蟲，在下蠱前便以同源龍涎香長久淬鍊飼餵過，便極可能對此氣產生執念。”
“如此一來，同心蠱會出現在太子身上就很正常了。”
“所以，師傅您的意思是，只要有龍涎香，同心蠱就都有可能出現在燻有龍涎香衣物上的人身上？”
“是這個道理。”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很有意思了。”葉容音看向柳清墨說道，“師傅，前些日子陛下正好賞了一匣子南洋貢來的頂級龍涎香，色澤氣味，與東宮所用相差無幾。”
“你說……我們要是讓下蠱的人知道，蠱蟲沒有下在太子身上的話，他們會不會炸掉啊？”
葉容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柳清墨定定看了葉容音片刻，忽然笑出聲：“嘿嘿嘿，小徒弟啊小徒弟……你這心眼真壞。跟師傅一樣呢！”
葉容音：……
“不是那個鍋不配那個蓋，你我師徒絕配！”
葉容音笑得一臉賊兮兮，畢竟當初選柳清墨當師傅，也是因為柳清墨能教葉容音用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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