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所以按師傅您的意思,如果我們沒有把這個所謂的蠱王從那個老東西身上弄走,就算我們能對他做些什麼,甚至是殺了他,他也不會死?”
柳清墨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她。
燭火映在他臉上,那笑容有些複雜。
“說出來你不信。”他慢悠悠道,“當年那蠱醫被人追殺,掉下山崖,命懸一線,一口氣都沒了。我當時發現他的時候,以為他己經死定了,甚至挖好了坑,把他埋了進去。”
葉容音瞪大眼睛:“埋了?師傅你都把他埋了嗎?”
“埋了。”柳清墨點頭,“土都蓋上了,我還給他立了個無名碑。”
“然後呢?”
“然後第二天,我從那地方路過,發現墳被刨開了。”柳清墨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感慨:
“當時我還以為是那個缺德的盜墓賊,把那個老東西的墓刨了,結果後面發現,那個墓竟然是自己從裡面推開的。”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傢伙用蠱蟲護住了自己最後一絲心脈,強行將自己的身體機能推到極致,硬生生活了過來。”
聽完這一番話,葉容音沉默了。
好傢伙,這蠱術這麼邪乎嗎?
這都不死?
“後來呢?”葉容音好奇地問道。
“後來?”柳清墨冷笑一聲,“那傢伙以殺人為樂,用活人煉蠱,遭江湖上不少門派俠客的厭惡。於是眾人合力追殺他——你猜怎麼著?”
葉容音試探道:“他又沒死?”
“是啊。”
柳清墨點點頭,“那傢伙還真的沒死!”
“他憑藉蠱王,讓自己的身體一步步變得更強大,激發潛能,強化肌肉,以一敵百。就算敵不過,他還能放出蠱蟲,殺死周邊一大群人。那些蠱蟲……嘖,密密麻麻,鋪天蓋地,跑都跑不掉。”
葉容音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打了個寒顫。
“所以,”她總結道,“蠱王是他的保命符,用心頭血養的,只要蠱王在他身上,他就死不了?”
“對。”
柳清墨點頭,“只要蠱王一日在他身上,他就充滿了不確定性。但如果——我們能將蠱王從他身上轉移,困在周明珠身上,那我們就能趁機除掉他。”
葉容音眼睛一亮:“所以按師傅您的意思,我們現在就可以把周明珠處理掉了?”
柳清墨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周明珠能不能處理,這還不是得看你?”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周明珠現在可是刑部尚書的女兒,身上又是一堆蠱蟲。你想殺掉她,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葉容音挑了挑眉。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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