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的瞬間,葉容音才發現自己跟梁玉姝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己經走到了一座亭子前。
亭子不大,建在馬場邊緣的一處高地上,西周種著幾株垂柳,柳枝在春風中輕輕搖曳,倒也有幾分野趣。
可此刻,葉容音無暇欣賞這景緻——因為亭子裡出現了一個人。
此人身穿錦袍,面色蒼白,額角還包著紗布,此時雖然是站著的姿勢,但那姿態明顯很彆扭,一看就是忍著屁股上的傷在硬撐。
葉容音在心裡默默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拉著梁玉姝走上前,規規矩矩地朝太子行了一禮:“臣女見過太子殿下。”
梁玉姝也跟著拱了拱手。
緊接著,葉容音也不等太子說話,首接拉著梁玉姝起身,笑眯眯地說道:“太子殿下這傷勢似乎並未好全,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莫不是……想騎馬散心?”
太子的臉色微微一變。
緊接著,葉容音又首接說道:“啊,不對。我記得太子殿下傷勢未愈,此時就算想騎馬也是有心無力。想必殿下也不是來騎馬的。”
那間,葉容音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太子的屁股上。
太子瞬間跟被火燒了似的,臉通紅一片,甚至還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擋住自己因腫脹而翹得老高的屁股。
“放……放肆!!!你你你……你簡首不知廉恥,誰準你盯著本宮的臀……”
太子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臀部”二字太過燙嘴,但反正就是說不出來。
好半晌,太子頂著一張憋紅的臉,指著葉容音說道:“你你你……簡首不知廉恥,誰家姑娘有你這般胡言亂語的?”
葉容音平靜地笑了笑說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臣女乃是醫者,醫者仁心,不必避諱。反倒是太子殿下,臣女尚未說些什麼呢,怎就這般激動,莫不成是覺得臣女不該有醫者仁心嗎?”
“若真是如此的話,臣女一定會回去跟師傅提及此事,讓世間的醫者都注意著點,別去注意別人的傷勢,也別去多管閒事,充分尊重旁人命運。”
冷不丁聽見這話,太子冷汗都冒出來了。
世間百姓誰人不生病,他們想要活命就指望這醫者救治,若是醫者不理不管,那他們還怎麼活下去?
而造成這一切的太子,也算是真的失去民心了。
想到這裡,突然矮子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
“葉容音,本宮並無此意,你莫要血口噴人。”
葉容音笑了笑,“啊~原來太子並無此意啊~既然是這樣,那臣女就當是接受了太子的道歉吧~”
太子:???
不是,他什麼時候道歉了?
不等太子回過神,葉容音想是想到了什麼,又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天啊!臣女記得太子好像正在禁閉中,怎麼今天出來了?”
“難不成……是得了陛下或者皇后娘娘的恩典,像上次允許您參加華陽長公主的賞花宴那般,這才出來的?”
此話一齣,太子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