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
柳清墨的聲音悠悠響起。
“大……大人有何貴幹？”
端著碗的太監雙腿發軟，顫巍巍地轉過身，捧著藥碗的手抖得厲害，藥液在碗中晃盪，幾乎要濺出來。
柳清墨微微一笑，說道：“治病救人，除了對症下藥之外，還需先觀其之前所用何藥、所服何方。”
“你且先在這裡等著吧！”聽見柳清墨這話，太監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皇后。
皇后表情微微一僵，隨後點了點頭，“既然先生開口了，那你便先留下吧。”
“是。”太監行了一禮，主動站到了一邊。
而柳清墨身後的小廝跟書童則不動聲色地站在兩邊，防止這個傢伙做小動作。
柳清墨轉身走到龍榻邊上，伸出三根手指搭上皇帝的手腕。
一時間，空氣安靜了下來。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臉上。
柳清墨閉目凝神片刻，確認了脈搏的跳動，才緩緩收回手，轉身走到那名太監面前。
柳清墨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盯著太監看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方才，你為何急著離開？”
太監聽見這話腳都軟了：“奴……奴才只是擔心留在這裡，會擾了大人診脈而己。”
“是嗎？”
“當然了！”太監滿頭是汗。
柳清墨似笑非笑的看了太監一眼，然後用食指沾了一點藥液，放到舌尖微微一品。
閉目片刻後，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太監說道：“你可知，這藥中有什麼？”
一時間，殿內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監的身上，太后的眼裡更是首接浮現殺意。
太監這下，被嚇得首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奴才不知道這藥裡有什麼啊！這藥就是從太醫院裡端來的，到奴才手中後不曾有人近身過。這裡面不可能有毒啊！！！”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太監的聲音裡都帶著顫音，末了，他將碗放在一邊，不斷磕頭道：
“大人，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柳清墨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困惑地皺眉，說道：
“奇怪，我只是問你，你知不知道這藥裡面有什麼而己。你只需要告訴我，裡面有半夏、枸杞……等等即可。我又沒說這藥有毒，你為何這般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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