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沉浸在修煉之中,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一縷陽光輕柔地灑落在大地上,我悠悠轉醒,隨後將身旁的小一和祟子一一喚醒。之後,我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大部隊。此時,大部隊中的一些人也開始陸續甦醒。然而,這個早晨大家卻面臨著無飯可吃的困境,因為糧食所剩無幾,又經過江水浸泡,有些糧食甚至已經發了芽。望著這僅剩不多的糧食,眾人既焦急又無奈。
族長目睹這一切,內心雖也滿是絕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堅定地開口說道:“大家彆著急,等進了林子,咱們可以打獵。現在這江水又渾又多泥沙,沒辦法抓魚。”
隨後,族長讓大家整理好行裝。大部隊便揹著行李,牽著孩子出發了。壯年男子在前方探路,隊伍後面只留一兩名中年男子看護,以防有人掉隊。
祟子一直緊緊跟在我身旁,我們一同走在大部隊的末尾。一路上頗為平靜,道路平坦,只是沿途樹木稀少,估計是被商人們砍伐去製作武器了。在不遠處,有一片森林,我們必須穿過那片森林才能前往南方。
就在這時,我和祟子同時敏銳地察覺到遠處傳來大批鐵騎踩踏地面的聲響。我倆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我當機立斷,大聲喊道:“徵兵的來了,快跑!”
眾人聽到喊聲,頓時一陣騷動,紛紛朝著林中奔去。我也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拼命跑起來。祟子見我跑得緩慢,急忙將我背起,快速向林中跑去。
果不其然,那些鐵騎正是徵兵的人。一些跑得慢的老人不幸被他們控制住,我看著他們那泯滅人性的模樣,心中滿是憤怒與無奈。以我如今的實力,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量老人被抓走,甚至連孩童和婦女也未能倖免。
族長目睹這一切,心痛萬分,甚至想上前與那些官兵交涉,懇請他們放過大家。但很快就被旁人拽住,一同往森林深處跑去。
我們一刻不停地奔跑著,直到遠離了那個地方,大家才停了下來。一些人累得直接癱倒在地上。族長看著眾人,神情悲痛地說道:“一次徵兵,就把大多勞動力都徵走了,連孩童與婦女都不放過,看來前方的戰事必定十分緊張。”
眾人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親朋好友,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他們既渴望著去南方能過上好日子,繼續向南前行,又害怕到了南方依舊戰亂不斷,還會遭遇被抓走的厄運。圍繞著這兩種複雜的心情,大家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沉默不語。
此時的我心急如焚,和祟子四處尋找小一和他的母親。忽然,我一眼看到了小一,心中的大石瞬間落地。只見他氣喘吁吁地躺在母親懷裡。
看到他平安無事,我說道:“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隨後,我制止了祟子繼續前行,找了一處涼快的地方坐下。
祟子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仙……東哥,你為什麼不幫你的族人呢?為什麼不把那些官兵都殺掉?”
我看著祟子滿是疑惑的表情,輕輕自嘲一笑,說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而且你看我的腿已經瘸了。再者,這些官兵身著特殊的鎧甲,普通人穿上這種鎧甲,甚至可以與剛入門的修士一戰。”
“就他們身上穿的鎧甲有這麼厲害?”祟子好奇地問道。
我看著他,見他眼中透著濃重的殺機,雖不知他經歷過什麼,但還是耐心解釋道:“他們的鎧甲並非尋常之物,是經過特殊煉製的。只要有一個統領向旗幟中注入元氣,或者藉助其他能將元氣注入鎧甲的法寶,那些普通人穿上鎧甲後,就能擁有與修士抗衡的能力。”
“原來如此,那修士穿上這種鎧甲豈不是更強?”
我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對於修為高深的修士而言,他們自身的身體就如同堅固的鎧甲。”
祟子聽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們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大家重新振作起來,隨後繼續向南進發。然而,此刻大家的腦海中依舊瀰漫著不安和對未來的迷茫,所有人都沉浸在失落之中難以自拔,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突然,族長站起身來,大聲喊道:“咱們不能再消沉下去了,必須向南進發,進了南方才有活路。不管怎樣,咱們已經遠離村子這麼遠了,如今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我知道大家因為失去了一些家人而悲痛,但想想那些已經離去的家人,他們肯定也希望你們能帶著孩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眾人聽了這番話,漸漸燃起了鬥志。隨後,大家默默地站起身來,重新整理行囊,準備繼續朝著南方前行。
之後,大部隊再次啟程,靜靜地向前行進。由於村中壯年男子大多被徵走,我便和祟子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忽然,前方一叢草叢動了一下。我立刻警覺起來,當機立斷停下腳步。族長見我停下,問道:“東,怎麼了?”
我緩緩拔出劍,將劍尖指向草叢,高聲喝道:“是什麼人,快點出來!”
草叢中的人聽到喊聲,緩緩走了出來,是一老人一年輕女子與年輕男子,年輕男女的皮膚細膩但又身著麻衣,看樣子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子弟,不知道為什麼會假扮成村民。我開口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