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麼！！”
玉玲瓏玉手指著玉竹之魂，厲聲喝道。
她明白玉竹在笑什麼，因此她十分羞惱。
若不是一身靈力被身邊的男人所封印，她寧可不要這靈身，也要將玉竹之魂所擊潰。
“我笑什麼？！”
“你說我笑什麼，我其實沒那麼想笑。”
“我只是沒想到，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存在，貴為本體，居然也會失身給一個男人，還是與我同一個男人。”
“我們還真是不同甘，但共苦啊！”
玉竹的粉色虛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好似一個瘋婆娘一般。
張成見到玉竹這樣，心中不由五味雜陳。
在他記憶之中的玉竹可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玉竹與現在的玉玲瓏的性格十分相像。
她們皆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不受凡男的侵擾，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冰山美人。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每個人都脫不了干係。
可以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武道的追求。
為了變強，其實本該沒有對與錯之分。
但世間便是如此，任何的事情，都會有人幫其劃分個對錯。
而作為當事人，有時候你後悔了，那便是錯了。
張成沒有後悔，他心中坦蕩如砥，所以便自認為沒有錯。
玉竹後悔了，她心念駁雜，忘記了初衷，又因此步入歧途，所以她便錯了。
她的錯，是張成給定下的。
而在玉竹的眼中，或許她又沒錯，而是張成錯了。
所以，對錯難分。
除了以世間常態規律蓋棺對錯，對錯又自在每個人的心中。
張成看著眼前兩女的唇舌交鋒，不由嘆了口氣。
“好了。”
“停下來，都不要吵下去了。”
張成語氣低沉，聲音給人一種不得不讓人尊從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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