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這才意識到——今天是除夕，時間過得真快啊……
一路走走停停，轉眼就到了年關。
他往下滑。
老周：陸半仙，快過年了，回來不？
老周：不回來也別忘記除夕夜開張啊！那晚上人多，擺個攤算個命說點吉利話，能忽悠不少錢！
老錢：就是就是！你那張臉和眼睛往那一站，都不用說話，看著就有道行！說幾句“歲歲平安”“福壽安康”，錢就來了！
陸離嘴角動了動，打字回覆。
陸離：沒空，還在和那女主播旅遊拍戲。
他把“拍戲”兩個字打上去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藉口用習慣了，倒也順口。
往下滑，又是一串自己救過的人的除夕祝福。
然後他看到了芍藥的頭像，一隻搗藥的小白兔。
她發了好幾條，不是文字，是影片。
陸離點開。
第一個影片，芍藥蹲在藥房裡，手裡拿著一把切好的黃芪，對著鏡頭說：“陸道長你看，這是我切的！”
第二個影片，她在熬藥，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她湊近鏡頭小聲說：“熬的是四君子湯，補氣的，我聞著挺香……”
第三個影片，是她自己在背藥性。
陸離看完，回了一句。
陸離：挺好的。
幾乎是秒回。
芍藥：道長你在啊！！！
芍藥：過年了道長！除夕快樂！！！
芍藥：道長你能不能幫我們家起一副對聯啊？就是貼大門那種！
陸離看著她發來的訊息，想起那個面對面說話就低著頭不敢看人的少女。
現在對著手機，倒是嘰嘰喳喳個不停。
陸離：不會。
芍藥：啊？道長你不會寫對聯嗎？
陸離：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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