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孤日詢問衛有容,關於陸同風與梅師叔祖的情況。
衛有容也都一一作答。
她知道的並不多,只是知道梅劍神最近六十多年,是隱居在玉州扶陽鎮外的一個土地廟。
至於陸同風,則是梅劍神十六年前撿來的。
六年前梅劍神死後,陸同風便獨自一個人生活在破廟裡。
不過,衛有容有些雞賊。
她將雲扶搖前段時間找到陸同風,以及有兩個雲天宗的劍仙,隱居在扶陽鎮三年的事兒,都和趙孤日說了。
聽的一旁的戒色小和尚直皺眉頭。
戒色當然知道衛有容之所以扯那些有的沒的,就是想給雲天宗內部挖點小坑。
他雖然不贊成衛有容的舉動,但戒色也沒說什麼。
正道只是表面上同氣連枝,實則鬥爭是相當厲害的,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對手的機會。
雲天宗與玄虛宗為了爭奪玄門第一,這些年暗鬥激烈。
如果換做是雲天宗的弟子,也會這麼給玄虛宗挖坑的。
戒色小和尚在熟人面前,可以表現的十分放肆。
但在陌生人面前,他完全就是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得道小僧,沉默寡言,寶相莊嚴,誰能想到他是一個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花和尚?
衛有容則不同,她善與人交談。
幾乎都是衛有容在說。
從扶陽鎮一直講昨天下午雲巫山發生的事兒。
包括昨天黎明時,在鄂州與湘州交界處的長江水道見過那隻神龜都和趙孤日等人說了一番。
趙孤日、蕭別離、黃煙煙三人都是靜靜的聽著。
等衛有容講述完後,甲板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蕭別離與黃煙煙二人,以及甲板上幾個雲天宗的精英弟子,此刻表情有些怪異,都在面面相覷。
只有趙孤日表情平靜的坐在輪椅上,右手拇指與食指輕輕搓動著。
眉宇間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表現的很不明顯。
好一會兒,趙孤日才開口。
眾人本以為他要繼續詢問陸同風的情況,不料他卻看向了蕭別離。
“別離,雲巫山的苗人還在搜尋嗎?”
蕭別離點頭道:“嗯,這一次苗人出動了巫師不少,聽說苗心骨大巫師幾位幾百年沒有公開露面的弟子,今天都過來了,估計那個苗真靈在雲巫山苗人中的地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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