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的眼神一看過來,眾人便閉口的閉口,轉身的轉身,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氣氛有些曖昧。
陸同風心中暗暗苦笑。
忽然,雲扶搖道:“同風,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額!什麼?”
陸同風剛才在想別的事兒,沒聽清雲扶搖的話。
雲扶搖看著有些手忙腳亂的陸同風,又說了一遍,道:“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額……話?”
陸同風有些愕然,不過他並沒有看向雲扶搖,而是第一時間轉頭又看向了戒色等人。
眾人的修士,這墓室又不大,自然聽到了雲扶搖的話。
正豎著耳朵準備聽聽陸同風要說什麼,卻見陸同風的目光又看向了他們。
於是這些人立刻向後退了幾步,退到了巖壁角落邊緣,戒色還對陸同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陸同風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雲扶搖。
雲扶搖幾乎與他肩並肩的坐在一起。
這個白衣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鑽入到陸同風的鼻息,讓陸同風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算當初在山洞裡脫了雲扶搖的衣服給她療傷,也不像此刻這般緊張。
“什麼話?我……我……我沒有啊!”
曾經口若懸河,連上官玉靈都被懟的捶胸頓足,火冒三丈的扶陽鎮第一小色鬼兒,此刻竟變成了一個小結巴。
雲扶搖那清冷的眼眸中略帶一絲失望。
“哦,沒有嗎?”
陸同風第三次轉頭看向戒色三人。
戒色暴跳如雷,叫道:“小瘋子,你看什麼看,這屁股大的地方,我們還能去哪?人家問你話呢,你老是看看我們,看你奶奶個老寒腿,活該你單身!”
戒色的一番話宛如洪鐘大呂,振聾發聵,洪亮的聲音在墓室巖洞中激盪著,就連巖壁上與上方火盆裡燃燒的火焰,似乎都因為戒色的聲音忽然劇烈蒸騰了一番。
戒色打破了陸同風與雲扶搖之間的那層窗戶紙。
然後戒色的嘴巴就被邱行川給捂住了。
邱行川乾笑道:“那個什麼……小和尚今天沒吃藥,嚇著你們了,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繼續……我們什麼都聽不見,也什麼都看不見。”
雲扶搖臉蛋有些發紅。
她畢竟是姑娘,當眾說出這些話已經讓她付出了極大的勇氣。
於是,雲扶搖起身,道:“同風,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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