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枚妖丹他拿出來就是送給衛有容的,說是封口費也行,也說是感謝費也可以。
當然,衛有容也沒覺得自己吃虧。
畢竟這麼大一枚妖丹,不僅可以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化神境,並且這枚妖丹至少夠她吸十多年的,沒準她達到天人境,都未必能吸乾這枚妖丹。
不就是被陸同風掏了一下嗎?
之前在通天峰劍神小院時,又不是沒被這個小子掏過?
衛有容看著倒地不起的陸同風,道:“小子,我們兩清了,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石碑,也沒有什麼雲小池仙子的絕筆,我會永遠將此事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對他人提起。至於該如何處理此事,是你的事兒,和我無關。”
說罷,衛有容便心滿意足地御空飛起,朝著北面飛去。
陸同風哼哼唧唧地爬起來時,衛有容已經飛遠了。
他站在原地跳腳咒罵了幾句。
然後捂著後腰坐在了倒地的大樹上。
他的表情漸漸地變得頗為複雜。
現在很多疑問都解開了,很多線也都連線在了一起,事情漸漸地明朗起來,但距離撥雲見日,還是存在不少疑團的。
首先就是雲小池的下落。
她既然沒死,為何三百年了,沒有返回雲天宗呢?這三百年她在哪裡?
其次是玉塵子所中的灰燼苔。
最近幾百年中,在雲天宗內知道灰燼苔,並且能接觸到灰燼苔的,瞭解灰燼苔毒性的,只有當年進入天淵的雲破天等人。
銀葉大巫師說過,當年雲破天等人皆中了灰燼苔之毒,是銀葉大巫師尋找了幾位生活在十萬大山深處的降頭師,這才幫他們徹底化解毒性。
既然他們身上的灰燼苔之毒已經被解了,就不太可能將灰燼苔帶回雲天宗,若他們身上藏有灰燼苔,當時應該已經被銀葉大巫師與那幾位土著降頭師發現的。
經過陸同風的一番思索,玉塵子掌門所中的灰燼苔,極有可能與這位消失了三百年的雲小池仙子有關。
“如果真是雲小池下的毒,為什麼要針對玉塵子呢?玉塵子當年並沒有來南疆,此事與他沒關係,她想要復仇,應該是對剩下的幾個男弟子復仇才是啊。”
陸同風心中暗暗自語著。
隨即他目光一凝。
“難道說雲天宗內中了灰燼苔之毒的人,不止玉塵子掌門一人?
雲破天應該沒有中毒,如果他中了灰燼苔之毒,應該和玉塵子一樣早已經毒發,並且和玉塵子一樣蒼老,嗯,雲破天應該沒有中毒。
如果真是雲小池的蓄意報復,雲破天沒中毒也算是意料之中,畢竟當初雲破天和雲凰姑娘身在聖火山內部,並沒有參與此事,甚至雲破天還斬殺了幾人,算是為雲小池報了仇。
雲小池將雲破天從報復名單中排除,於情於理。
可是周小天,周秉鶴,楚之鳴,秦浩,司徒鎮……這幾個人到底是誰呢?”
由於現在這些倖存者,都混成了雲天宗內德高望重的長老,早已經不用本名,而是用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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