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只是遇到一個尋常的厲鬼,只要有蘇先生在,定能輕鬆解決。
哪知竟是如此可怕的東西!
“蘇……蘇先生。”賈富貴聲音顫抖,幾乎帶著哭腔,“我賈家一向為人公道,積德行善,幾乎從未得罪過誰。”
“更別提招惹什麼邪道修士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幾個,怎麼就招來這種災禍啊!”
能煉製出如此可怖魔嬰之人,實力必然遠勝魔嬰本身,這讓賈富貴心中一陣發寒。
蘇荃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這一點你倒是無需擔心。”
“杜鵑夫人至少有一點講得沒錯,那件用來煉製魔嬰的器具,確實出自明代,距今已有好幾百年了。”
“幾百年前,你的先祖都還沒降生呢。”
“依我看,應該是當年某個邪道修士煉出了血煞魔嬰,但因某些緣故一直未能啟用。
這麼多年過去,那位邪修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而封印魔嬰的器物,則是陰差陽錯地流傳到了你們家,才引發了這一場災難。”
聽著蘇荃的分析,賈富貴的情緒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賈老闆,你們家裡有沒有養些禽類,或者存放著禽類的屍身?”
“有的有的。”他剛鬆了口氣,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廚房裡還關著好幾頭豬,倉庫裡也有不少禽類的屍體,都是留著做臘味用的!”
“糟了!”
隨著時間推移,白晝悄然逝去,一輪皎潔的月亮高懸夜空。
賈府大宅內巡邏的僕人們也都點燃了火把。
整日的巡視並未發現異常,眾人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心想有蘇先生坐鎮,便是妖魔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幾個膽子較大的僕從甚至開始開起了玩笑。
“哎……栓子,你瞧那邊,是不是站著個人?”一名僕役忽然開口道。
被喚作栓子的人眯起眼望去,果然在遠處牆角發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喂——你是誰?”他舉起火把慢慢靠近,“蘇先生交代過,必須五人一組,就算上廁所也要結伴而行,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他一邊走近,一邊悄悄解開衣襟,露出畫在胸前的驅鬼鎮符,在火光下泛著微紅的光澤。
而那牆角的身影也緩緩轉過身來,火光照亮了他的模樣。
“妖怪啊!”
看清對方臉孔的一瞬間,栓子猛然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身後四人也被嚇得不輕,可當他們定睛一看那身影的模樣,也紛紛驚叫起來,跟著栓子奪路而逃。
牆邊站立的,是一個身體是男子,腦袋卻是一顆豬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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