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
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近乎冷酷的平靜。
旁邊的蘇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渾濁卻銳利的目光驟然凝聚。
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刺沈淵。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只剩下檀香嫋嫋。
卻壓不住那股驟然升起的、令人窒息的荒謬感和凝重。
“打…打退了外星人？”
蘇明山的喉嚨有些發乾。
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
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艱難擠出。
“還…打下了一個外星文明？需要……總督？”
他質疑道：“小沈，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明山的目光轉向蘇瑤，帶著尋求確認的意味。
卻只看到侄女同樣鄭重的點頭。
蘇老爺子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茶杯。
杯底與紫檀木桌面碰撞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打破了沉寂。
他沒有像兒子那樣直接質疑。
但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
彷彿要將沈淵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剖析清楚。
“小沈。”
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槍林彈雨，大風大浪也算見過不少。
但你說的話……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不是不信你，而是這事……確實超出了常理。”
沈淵對他們的反應毫不意外。
他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解的笑意，輕輕抬起了左手腕。
“爺爺，大伯父，我理解你們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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