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
羅宴依舊搖了搖頭,面不改色地回應:
“我們是同時發現對方的,他們人多勢眾,我只能跑。”
“不過,還是被刀氣傷到了,還震斷了我的刀。”
“他們好像知道你們正往這伊水灣裡趕來,所以沒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說著說著,羅宴忽然看向了海灘:
“對了,他們在駕船逃離的時候,我對他們射了幾發子彈,可惜只打中了那兩個家僕。”
“如果能透過血跡檢測的話,或許就能檢測那兩家僕的資訊了。”
關鴻青莫名回頭,神情凝重地望向不斷沖刷著海灘的潮汐,默默搖頭道:
“這是不可能的了。”
“子彈射入海里,怎麼可能找得到呢?早被沖走了。”
羅宴望著潮汐,沉默不語。
片刻之後,他被急救人員給抬上了救護車,關鴻青與毛玉玉也理所當然地跟了上去。
河井毅太郎站在海灘之上,眉頭緊蹙地望著眾人上車的背影,沉思了片刻之後便果斷將香菸碾碎,揣在了衣兜之中。
他輕輕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即將關上門的救護車,低聲對著急救人員說道:
“等等。”
“我要和羅宴聊聊。”
河井現在,還有一件完全搞不明白的事情。
那就是為什麼,櫻川鷙會嘶吼著向一直調查著他自己的詭搜廳,說出「羅宴會是詭異」這一番話......
雖然此話極大機率不屬實,但他的求知慾,正在驅使著他問出這段話......
......
狹小的救護車,此時已經擠滿了七人。
河井毅太郎就坐在關鴻青的身旁,望著羅宴說道:
“羅宴,剛剛櫻川鷙在逃亡的時候給了我們總局打了一個電話。”
“他對我們說......你是一隻詭異。”
此話一齣,關鴻青與毛玉玉頓時望向了河井毅太郎。
片刻後,他們又緩緩看向了躺在擔架車上的羅宴,二人的臉色極其複雜。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櫻川鷙的腦子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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