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還是判得有點輕了。”
稻田守默默收起了檔案,遞還給了河井。
河井只是默默地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
“那男人的身份雖然不明,但他背後卻有文字刺青,雖然被砍得破碎了,但拼接之後發現是「偭國文字」......”
“再加上這男人的長相與膚色,很大程度就是從偭國偷渡過來的偷渡客了......”
停頓了一會,河井眯起了雙眼:
“偭國是什麼地方,你我都懂。”
“這男人很可能是被誤判為詭異的覺醒者,他被拐到這地方後意外逃跑了,並決定向拐賣他的組織復仇,也就是......櫻川家。”
稻田守默默擰起了眉頭,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的話,殺死這男人的很可能不是家僕,而是擁有了「刀魂」天賦的櫻川憐子。”
“她......極有可能是那面具女。”
聽聞此言,河井默默抬起了頭,望著稻田的臉龐暗暗笑道:
“他們也並非是在真正的從商,而是一首在暗中從事著天肉販售的生意,並在暗中培養著覺醒者。”
“恐怕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混亂的偭國奪得一席之地。”
“其實,現任家主其實並不是櫻川鷙,繼承家主之位的應該是他下落不明的兒子,若是照此推測的話,他兒子很可能就在偭國。”
“若櫻川鷙的兒子有一把「詭器」,那他在偭國會站得更穩一點。”
此話一齣,稻田守臉色立即嚴肅了起來......
他必須要將這個訊息馬上告訴給羅宴......
......
下午,古屋市醫療中心。
羅宴正穿著病號服,與稻田守一同坐在後方公園的長椅上,百無聊賴地交談著什麼。
羅宴緩緩將頭扭到左邊,悄悄望著遠處正在進行康復運動的病人,警惕地壓低聲音說道:
“河井也發現櫻川家了啊......”
“這算不算一個好訊息呢?”
稻田守緩緩嚥了口唾沫,語氣急切道:
“算!有我在絕對算!”
“現在,河井己經悄悄派人盯著櫻川家了,他正在籌備人手製定計劃,準備在明天晚上無視搜查令首接衝入櫻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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