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井搖晃著那位調查員的身體,大聲吼道:
“你他媽怎麼辦事的?!”
“這宅邸沒有什麼他媽的暗道!!你他媽還能看漏那些覺醒者?!你他媽的眼睛和天賦是瞎的麼?!”
調查員並沒有回應,但身體卻逐漸沉重了起來......
河井頓時感到了一絲不對,他立馬扶起了這逐漸癱軟在自己身上的調查員,臉色立即陰沉了起來......
“他死了。”
河井眉頭緊蹙,低聲說道。
他的腦子逐漸開始混亂,雖然一時想不明白自己的下屬為何會忽然死亡,但立馬便弄清楚了,這絕對是櫻川家的覺醒犯搞的鬼。
他們一定是使用了特殊的天賦,將這一首盯梢著他們的下屬控制了,並向自己謊報了無人出逃的訊息。
“上車!”
“啪——!”
河井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臉色陰沉地走上了剛剛開到府邸前方的轎車。
懊悔如同皺紋一般纂刻在他的臉上,若是他對下屬的話不那麼信任的話,或許就能發現櫻川家的人己經離開此處了。
“嗡————!”
轎車立即掉頭,朝著山下飛馳而去。
河井毅太郎上車後便沒說一句話,但心中正在為身處伊水灣巡邏的羅宴小隊默默祈禱著。
他不想詭器被櫻川家的人給運走......
當然,也不想龍國的調查員羅宴出事......
......
“羅宴!羅宴!”
“沙沙沙........!”
“你聽到訊息了嗎?!櫻川鷙和櫻川憐子,現在就在你巡邏的伊水灣,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啊!!!”
羅宴的耳機忽然收到了一段急切的語音,裡面傳來的聲音不難分辨,正是毛玉玉與關鴻青的聲音。
他摁了摁耳機,隨後對著手環低聲說道:
“是嗎?我會小心的。”
“不過,目前我還未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說罷,羅宴默默垂下了手臂。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溼潤的沙灘之中,經受著鹹腥味海風的吹打,望向了遠處那站在快艇邊一動不動的五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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