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娜眨了眨雙眼,語氣有些驚詫地問道:
“夜主?!”
“不是說好了避開接應櫻川的那群人,去更隱蔽的灘口登陸的麼?!”
“若是現在前往碼頭,殺死那群人的話,絕對會引起偭國官方的重視的吧......?”
聽聞此言,羅宴默默搖頭道:
“我也沒說要殺他們啊?把我想得這麼窮兇極惡幹什麼啊?我很像是什麼壞人麼?”
童娜怔了一會兒,疑惑道:
“那您的意思是......?”
羅宴轉身,望著不斷逼近的灘口說道:
“行事魯莽,對於詭異來說是活不了多久的。”
“我們現在對「梭卡」和「霍歸義」那群人一無所知,連他們有幾個覺醒者打手都不懂,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摸清楚他們的情報再行動。”
停頓了一會,羅宴逐漸擰緊眉頭說道:
“櫻川鷙和櫻川憐子,可是櫻川慎也的血親。”
“就算那櫻川慎也再冷血,此時也會親自前往碼頭接應二人,因為在他們的視角里看來,那「詭器:厭勝」就在她女兒的手中。”
“趁著這個時候,情報能摸清一點是一點。”
忽然,羅宴嘴角莫名揚起笑道:
“就是不知道......”
“他們在看到沒有船前往港口,並發現了一船的血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
夜晚,偭國卡倫村。
這是一個靠海的小村莊,村民大多都以捕魚為生,但這碼頭卻沒有修建得有多好,看起來甚至有些殘破,停在一旁的船隻大多也鏽跡斑斑。
此時此刻,一群穿著隨意的糙漢子,正神情凝重地站在碼頭前眺望著遠處的海域。
其中,一名身著火紅色襯衫的男人格外浮躁。
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卻一身腱子肉,面色有些凶煞,正踱步在人群之中,眉頭緊皺地撥打著電話,口中時不時還罵罵咧咧道:
“媽的,這群狗逼......”
“怎麼沒一個接電話的?”
站在碼頭最前方的,則是一名穿著傳統的小鬍子男,身材挺拔消瘦,微眯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精光:
“老霍,別這麼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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