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間大門被一隻大腳重重踢開,猛地砸在了地板之上,掀起了屋內的一陣煙塵!
門外,黃少傑只能看見一隊裝備精良的人馬,正在黑暗之中不斷逼近,伴隨著閃爍不停的燈光而忽隱忽現,像是潛伏在森林之中的黑豹一般殺氣騰騰。
“黑裙女人是詭異。”
“對其火力壓制,直到失去行動能力。”
忽然,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道嘈雜的呼叫聲,正是從為首男人那胸前的對講機上傳來的。
話音剛落,眾人便止步停在了房門口,朝著蹲伏在屋內的童娜舉起了手中的步槍,立即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嘭嘭嘭————!”
子彈如同颱風天的雨點一般,沉重而又迅速地擊打在了童娜的肉體上!
剎那間,童娜的身上便立即濺射出了一道道密集的血花,匯聚在身下化為了一片血潭!
為首男子立即抬手......
下一秒,包圍在門口的武裝分子便立即停止了攻擊,紛紛收起了手中的槍械,打探著四處的環境......
......
房間十分狹小,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這不大的室內已經被槍林彈雨給揚起了陣陣塵灰,瀰漫在昏黃的燈光之下,嗆得蜷縮在角落的黃少傑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登倫哥!”
“女詭異已無法動彈,現在還有一人蜷縮在角落,身份不明,要不要把他給殺了?”
為首男子舉起了槍,回首朝身後看去道。
“那傢伙好像是咱們的熟人,我有一點印象,而且看那一副慫樣,不像是詭異。”
“別殺,留著問問什麼情況。”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只見一穿著黑色制服的黑皮男人正緩緩走入房間,玩轉著指尖的血珠。
他的嘴巴正中間有一道疤,看起來像是兔唇綜合徵,但實則是在小時候作惡被砍傷所留下來的傷痕,顯得他更硬朗了幾分。
黃少傑望著那熟悉的嘴部疤痕,一眼便認了出來,此人正是那「卡倫鎮衛民隊隊長:登倫」。
在這偭國官方無法派「獵詭組織」所直接管理的鄉鎮中,這「衛民隊」的隊長登倫,便幾乎等同於無法無天的存在。
由於卡倫鎮百姓對覺醒者的遵從與相信,這死於登倫手下的人,幾乎都能被他給斷定為詭異。
登倫指尖指向黃少傑,血珠隱隱抽動道:
“報上自己與這女詭異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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