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幾乎是同時間,黃少傑那佈滿血絲的眼珠頓時瞪起,食物殘渣混著血液一同從胃部嘔出。
黃少傑身體緩緩抽搐,他的喉嚨此刻完全發不出話了,只能盡力地嗚咽出了幾個模糊不清、斷斷續續的詞語,竭盡全力地表達著他的感激:
“野.....主!!!”
“謝謝你......!!!”
羅宴並沒有正眼看黃少傑一眼,只是默默地將視線移向了他的胸口正中心。
那一團圓形的隱隱的光亮,此刻仍在這黃少傑的胸口中跳動不止,甚至還朝著四周發散出了一縷縷細微的餘輝,沁入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看見此情此景,羅宴沉思片刻,心中思索道:
“很好,看來被「血指」注射了血液的人類,在離開了「手臂」內部時仍能存活下來,甚至還在受那血液的影響,而在緩緩地變化著......”
“估計過不了多久,這黃少傑可能就要變成一位「詭異」了,或者說......生出一個新的「詭異」。”
羅宴察覺到了,這「大手」的能力十分特殊。
這「大手」與黃少傑之間的舉動,就像是在深入交流、共同孕育著一個新生命一般,場面十分的獵奇。
因此,羅宴十分的懷疑......
黃少傑體內的那一團奇異的光亮,極有可能是他所孕育的「詭異胚胎」......
......
“夜主!”
忽然,一陣遠處傳來了童娜的聲音,只見她神情有些慌張,眼神十分嚴肅地說道:
“遠處林子裡的鳥被驚飛了!”
“看樣子,是梭卡那一大群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此話一齣,羅宴便低聲嘆了一口氣:
“撤吧,繞過這「大手」,咱們從這紅木林子的另一邊下去,不能和梭卡這群人撞上。”
羅宴知道,上山的不止只有梭卡的人馬,還有那緊隨其後的張狂與自己假身,以及張狂那從未現身的「保鏢」......
就算羅宴他們繞過了梭卡一夥人,但也會有機率碰上張狂和他的「保鏢」......
不作猶豫,羅宴緩緩轉身。
但就他瞥見了那重傷的黃少傑時,正要邁步的腳卻忽然停了下來,腦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羅宴的左手小臂浮現出了一縷紅光,他直接將手伸入了紅光之內,扯出了一大塊天肉,以及一套神秘的黑色斗篷。
他將斗篷披在了黃少傑那單薄的身子之上,隨後為他戴上了兜帽遮住容貌,才低聲對其說道:
“黃少傑,你先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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