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咳咳啊!!!”
梭卡猛地撤到了遠處,望著那緩緩拔出手臂的昂杜拉,瞳孔劇烈無比地顫抖著,話音夾雜著滔天怒意:
“你是......詭異?!”
“嘭————!”
敏泰沉重倒地,鮮血緩緩滲出,在他的身下匯聚成了一面明鏡般的血潭。
昂杜拉抬起那沾血的手臂,微微抬起了堅毅的臉龐,輕抹嘴角,神情挑釁地說道:
“哎,本來想和你玩久一點的。”
“但是你三番兩次地侮辱我那慈悲的「育主」,把祂說成是什麼「人神」?實在是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血液沾到昂杜拉的嘴角,彷彿為他畫上了一抹口紅,讓那乾燥的嘴唇都顯得有些嬌豔欲滴......
而幾乎是同時間,昂杜拉那健壯的身形開始逐漸扭曲了起來......
他那肌肉虯結的身軀,突然劇烈抽搐了起來,如同血肉之中流淌著可燃的火藥硝石一般,被人忽然點燃,炸得他全身震顫不止。
而那堅硬的骨頭,此刻也彷彿開始碎裂一般,發出了清脆的骨裂聲。
片刻後,堅硬的肌肉開始縮小軟化,古銅色的粗糙皮膚開始變得白皙細膩。
昂杜拉那堅硬的臉,此刻也浮現出了一抹嫵媚。
那濃密的黑色絡腮鬍,如同附著在他臉上的黑泥一般,開始不斷在他的臉龐上流淌著,順著修長的脖子滑落在地。
昂杜拉已然換了一副面貌。
她的臉龐已變得柔美而兼具英氣,輕佻的眼神中閃爍著迷人的高光,紅唇微張火辣至極。
“是秦韻!!!”
“她是秦韻!!!”
“夜主,秦韻出手了!!!”
黃少傑想要發聲,但喉嚨的傷勢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心中暗暗咆哮著。
「透骨手」上的裂口閉合不語,似乎是已經知曉了眼前發生的一切,正在暗暗聆聽著。
此時此刻,梭卡怒目圓睜!
他頓時瞪大了雙眼,望著這陌生的女人,朝著自己領口的對講機大聲吶喊道:
“詭異!!!”
“是敵襲!!!全部小隊成員前來支援!!!”
霎時間,奔騰的腳步聲在密林中震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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