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顯示了一罈裝滿了渾濁液體的玻璃罐,似乎是一罈藥酒。
而藥酒之中泡的東西,是一支黑色的詭異手槍。
這支槍目測大概有17釐米左右,下面吊著兩個圓滾滾的彈夾,大概有一個乒乓球那麼大。
這支槍通體漆黑,佈滿了樹根脈絡一般的青筋,青筋中散發著一些微微的紅光,像是灌注了熔漿一般,那槍的頭部更是烏黑鋥亮,好似橡膠做出來的光滑玩具。
“這.......這他媽大補之物啊?!”
“這一看就不是動物的槍吧?!”
羅宴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有一些無奈。
他僅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完全不是任何動物的槍,百分百是詭異的槍。
關鴻青無奈攤了攤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卻說這是馬槍?”
“馬槍可沒這麼小,那老頭卻死不承認。”
“那老頭似乎是喝醉耍酒瘋的時候,想發在朋友圈裡裝逼的,雖然酒醒了後就立馬刪除了,可還是被他的一些朋友給傳出來了。”
“畢竟這種東西,罕見啊。”
羅宴嘴角抽搐,他己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關鴻青拍了拍羅宴的肩,自己則緩緩站起了身:
“天色己晚,你先好好休息吧。”
“審問這老頭的環節,就交給我和霖姐了,你安心休息養傷先吧,休息好後再歸隊吧。”
關鴻青剛要轉身離開,羅宴卻立即叫住了他:
“老關。”
“我的傷不影響我調查,我明天就要立即歸隊。”
......
次日正午,羅宴來到了南區749局的審訊室外。
他與關鴻青坐在一起,眉頭緊蹙地盯著畫面中那死犟的老頭,神情可以說是煩悶至極。
畫面中負責審訊他的調查員己無計可施,一副苦惱的神色望著監控攝像頭,像是在向二人求救一般。
“噠噠噠......”
熟悉的高跟鞋音從室外響起。
羅宴回頭一看,楊可霖快步走來。
她那澄澈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羅宴,閃爍著極其明顯的擔憂,一臉凝重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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