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宴!”
關鴻青急不可耐的聲音從審訊室外傳來,羅宴回頭一看,一把黑色長刀被關鴻青拋了過來:
“出發!”
“抓捕田瑞陽!”
羅宴接過長刀,但還是回頭望了鬱臣一眼。
根據章問蘭的反應,羅宴其實並不能判斷田瑞陽究竟是不是「藥鋪」的人,但鬱臣卻允許了他們進行抓捕行動。
就好像,他提前知道了真相一般......
再加上那如鋼鐵般的殺意,羅宴心底首犯怵......
羅宴立即跟上了關鴻青。
但此時,心裡仍在時時刻刻丟擲疑問:
“那股寒冷堅硬的殺意,應該就是鬱臣發出來的吧,那他為何要對我產生殺意?”
“莫不是......發現了我的詭異身份?!”
“不可能,發現了的話我早就被殺死了,鬱臣他沒理由將我的身份隱瞞到今天!”
“章問蘭的嘶吼,還有那鬱臣阻撓調查的反應,他們看兩人起來更像是同夥......”
“或者,鬱臣被他們脅迫了?”
“可是,藥鋪究竟有什麼底牌能脅迫鬱臣呢?”
......
西區749局,拘束室。
鬱臣站在拘束室外,臉色陰沉地望著章問蘭的臉。
此時此刻,章問蘭己被卸下了身上的鐵蛹,癱軟靠在在空無一物的白色拘束室的牆上,眼神陰冷地冷笑著:
“呵呵呵......”
“鬱隊長,沒想到你還挺冷血的......”
墨鏡遮擋住了鬱臣的雙眼,章問蘭無法看見現在究竟是什麼表情,但卻能看見他那默默用力咬緊的牙關。
片刻之後,鬱臣像是如受重擊般的彎下了腰,死死地捂著自己的暈眩的腦袋,低聲道:
“我......無能為力!”
“這案件並不是我主導負責的,周局長把此案委託給了楊可霖,我根本沒有話語權!”
此話一齣,章問蘭冷下了臉。
她一首以來都誤會了,章問蘭一首以為此案是由鬱臣負責的,畢竟誰能想到發生在西區的案件,居然會委託給南區的楊可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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