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西區市第一醫院。
羅宴被送入了覺醒者專業病房中,靠在病床的床頭盯著嘈雜的電視,但早己神遊在外,根本看不進去。
他的左腿纏著一圈繃帶,傷勢對於他這種詭異來說不算嚴重,是他自己主動拿「透骨手」攻擊的,為的就是掩蓋一下自己與卞明的戰鬥。
毫髮無損,同事卻受了重傷......
自己不擦破點皮,實在是過分了......
“鬱臣對我展露的殺意,是貨真價實的。”
“雖然十分短暫,但在那一刻,他確實是有了要殺死我的念頭,不過似乎是因為反應過來了我的天賦為「危險感」,他才壓制住殺意......”
羅宴摸索著下巴,心中暗暗問自己:
“他想殺死我的理由,其實也並不難猜......”
羅宴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他在審訊室內審問章問蘭,在旁敲側擊地說出「田瑞陽」、「卞明」幾個人的特徵時,章問蘭的表情都毫無波瀾。
但在提到,是鬱臣將他們的線索收集地清清楚楚的時候,章問蘭卻一反常態的發怒了。
楊可霖其他人等都沒有發現這個細節。
因為他們感覺不到鬱臣的殺意,自然也不會起疑。
“看來啊,鬱隊長還真和章問蘭他們達成了什麼合作,或者被他們捏住了什麼把柄......”
“而鬱隊長殺死章問蘭一事,只是他的一番說辭而己,這西區本來就是他的地盤,更何況局裡呢......”
羅宴不屑地笑了一聲。
忽然,病房門被敲響了。
“我方雨瑤......”
“羅宴,你沒睡吧?”
羅宴輕咳一聲後,方雨瑤便緩緩推開了門。
方雨瑤身著一身便服,看樣子似乎是己經下班了,但臉色卻沒有任何好轉,能看得出來有些鬱悶。
羅宴緩緩轉過頭,輕聲問道:
“怎麼了?”
“詭異襲擊的案件沒進展?”
方雨瑤眼神遊離,似乎是在觀察著這隻有覺醒者才能住的病房,片刻後才緩緩說道:
“也不算沒進展吧。”
“主要是過來探望了一下鬱臣隊長,見你們就隔了一個病房,順路過來看望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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