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瑞陽瞥了一眼身前不敢妄為的調查者們,又緩緩看向西周圍觀的市民,開始拖著重傷的殘腿,瞪著血紅的眼球狂笑道:
“各位父老鄉親,我乃西區「人神教神父」田瑞陽!”
“我的身份,是一名覺醒者!”
眾人議論紛紛,而他也將自己那張滄桑的臉,隱藏在鬱見晴的身後,只露出了一隻陰森的眼睛,向西周聲嘶力竭地吶喊道:
“我身前的人叫做鬱見晴,她是西區詭異負責人鬱臣的侄女,而近段時間來的「詭異襲擊案」,都是她一人所犯下的!!!”
“不,她不是人!!!”
“她鬱見晴,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詭異!!!”
......
話音落下的片刻,整個嘈雜的市集都開始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在場眾人都瞪大著眼睛,驚恐地看向了田瑞陽與被他劫持的鬱見晴。
片刻後,議論再起:
“這小妮子,好像真是鬱隊的侄女啊!”
“鬱隊的侄女會是詭異?!”
“難怪過了一個月,那詭異吃人案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動靜啊,原來是被鬱臣那狗日的給保下了!!!”
“鬱隊的姐姐就是被詭異吃掉的,他對詭異可是深惡痛絕,不至於保下這畜生吧?”
“田神父人挺好的,沒必要騙人吧?”
“他說是就是?”
現場圍觀的市民議論紛紛,調查員們趕也趕不走,只能任由他們舉著手機錄著像。
關鴻青瞪大了雙眼,神情複雜地低喃道:
“鬱臣的侄女......”
“居然會是詭異......”
楊可霖眉頭緊蹙,額頭滑落了一滴極其明顯的冷汗,心跳開始逐漸加快了起來。
她之所以沒有懷疑田瑞陽的話,是因為這鬱見晴若真的是詭異的話,那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章問蘭的死因......
田瑞陽能提前溜出大樓,完美避開所有的眼線,大樓裡甚至還有兩具覺醒者的屍體......
這一切,都是鬱臣在搞鬼。
他為了隱瞞鬱見晴的詭異身份,曾與藥鋪達成短暫的合作,但因為自己「南區」的攪局而被迫決裂。
楊可霖想起了各大負責人開會的時候。
鬱臣的表現極其不對勁,他十分想接下這起「藥鋪調查案」,恐怕他早就意識到鬱見晴的身份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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