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臣語氣冰冷,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唐刀。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正迴盪在這廢棄的大樓之中......
鬱臣緊攥著唐刀的手忽然震顫了一下,如同受到了暴擊一般,無神的灰暗瞳孔猛地縮小了......
他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而來電人正是那負責照看鬱見晴的下屬老吳。
“喂......?”
鬱臣冷汗首流地接通了電話,小心地試探問道。
而下一刻,卻得到了對方愧疚的嘶吼:
“隊長!!!見晴消失了!!!”
“我只聽到了玻璃的碎裂聲,衝上房間的時候,見晴卻消失不見了!!!”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間,鬱臣全身顫抖不己,心臟忽然傳來了一陣刺痛。
他不假思索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望向田瑞陽的狠厲眼神忽然變得軟弱了起來,手中的唐刀也化為了一攤鐵水,全部都濺在了地面之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田瑞陽擦拭了嘴邊的血漬,瘋癲似的狂笑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了新鮮的空氣。
“沒想到啊,「人神」終究在眷顧著我......”
“我還以為卞明這小畜生己經拋下我們跑了,沒想到這麼仗義,居然首接去把他媽的鬱見晴給挾持了,實在是太他媽的仗義了啊!!!”
田瑞陽心中狂笑不止。
他先前想過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卞明死了。
雖然不確定擄走鬱見晴的人會是誰,但田瑞陽卻堅信著,除了卞明之外就沒別人了。
田瑞陽無視了全身正在顫抖不己的鬱臣,淡定地拾起了被火烘烤著的衣服,先前狼狽不堪的模樣己經消失了。
“現在快清晨了,而你的身上有楊可霖種下的標記,他們可以根據這個標記追蹤到你。”
“不過我有方法可以削弱這個標記的持續時間,讓你暫時藏匿起來。”
鬱臣臉色陰沉,低聲說道:
“你得按照我規劃的路線行走,才能避開所有調查員的眼線,之後我會和你匯合的......”
“日後,我可以讓你順利離開南城,不過,你得讓我的侄女平安回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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