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髒街。
一輛純黑色豪華轎車車隊,正無視交通規則與行人,緩緩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龍門酒樓」。
車內,一個染著金色短髮的男人,正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他戴著圓框墨鏡,手指不停撥弄著身上的豹紋襯衫,抬起手腕欣賞那塊耀眼的大金錶:
“老五,注意不要遲到了......”
“這可是巫潤東主動邀約要向我們道歉的,咱們雖說可以狂一點,但還是要守守時滴......”
這男人便是錢幫的現任首領——錢必來。
司機低聲下氣的點了點頭,隨即用力踩了踩油門。
望著越來越寂靜的街道,司機老五的額頭緩緩滑落了一滴冷汗,哆哆嗦嗦地向後座的錢必來說道:
“錢先生,這地方越來越少人了......”
“這裡可是「東興社」的地盤,巫潤東那老小子,不會假借和談,來準備陰我們吧?”
此話一齣,錢必來不爽地嘖了一聲。
他推了推臉上的墨鏡,輕浮且又不屑地笑道:
“陰我?他巫潤東拿什麼來陰我?”
“他手底下養的那幾個廢物覺醒者麼?!那種貨色我一個能打三個,有什麼好怕的!”
司機見錢必來如此狂妄,心中不但沒生出一絲反感,反而還默默地讚歎了起來:
“那是!”
“我所見過的最強的覺醒者,就是錢先生您了。”
“您是實打實地靠雙拳打到如今的這個地位的,我們「錢幫」也在先生您的帶領下,日漸壯大的。”
錢必來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心事......
因為他的身份可不是明面上的「覺醒者」,這只是他的一個偽裝,而他的真實身份,是一隻「遊魂八階」的大詭異......
錢必來用力捏了捏這粗糙的雙拳,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骨骼碰撞聲,壓低了嗓音狠厲道:
“他巫潤東,只是一介懦夫罷了。”
“一不是覺醒者,二不會動武力,和那快要病死的廢人一樣,只會做一些生意上的事,根本服不了眾。”
錢必來緩緩扭過頭,看向了沉寂的街區暗暗笑道:
“自我成為龍頭之後,「錢幫」快速崛起。”
“而巫潤東那「東興社」內的老傢伙們,也逐漸對巫潤東感到不信任了,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下臺。”
“他會陰我們?他這種懦夫敢麼?”
“如果他等下殺不死我的話,那「錢幫」可就和「東興社」徹底撕破臉面,整個髒街也就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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