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到「會主」的樣貌!”
一番自我激勵後,何憶緩緩抬起了頭顱。
雖然身處一片漆黑之中,但是他能察覺到,自己己經踉蹌退到了錢必來身前的位置,「會主」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二人之間不過一指距離。
“雖然不能回頭,但是能看到他的背影也可以......”
“只要不看到「那東西」就行了......”
何憶默默壓低了眉頭,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他對矗立在「會主」身後的東西感到了十足的恐懼,但是隻要不看見他,何憶就感受不到這種被成倍放大的情緒。
“噠噠......”
何憶開始輕輕抬起了腳步,逐漸往後退去。
一步兩步,何憶感受到了一陣肉體的觸碰感,他的身體如同幽靈一般,逐漸透過了身後「會主」的肉體。
二人融為了一體,但又快速分離......
此時此刻,何憶己然來到了會主的身後......
......
“呼......”
何憶眉頭逐漸緊蹙,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後背正傳來一股陣陣的寒意,透過肉體滲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
但他此刻並沒有理會太多,因為「會主」的背影,就這麼靜靜的站立在他的眼前。
雖然現場一片漆黑,但會主的身上正在散發著淡淡的詭異光芒,何憶能將這個身影略微看清。
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身影。
會主的身形不高不矮,目測一米七左右,也沒有任何體態上的問題,背脊挺得很首,一頭黑色碎髮。
此時此刻,他的手中正反握住一柄匕首。
左手輕輕抬著,手掌中心流露著暗紅色傷口,如同水蒸氣一般的血氣正在快速發散著,消逝於空氣之中。
匕首緩緩抬起,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可以繼續享用我的血,但......”
“食我之血,做我忠犬。”
忽然,一道銀光閃過!
會主的左手立即被鋒利的匕首所切斷,首接落在了地面之上,血液噴湧而出,在地面上匯聚出了一扇血鏡。
但詭異的是,這渴血如餓狼的錢必來,並沒有如何憶預料的一般,瘋狂撲上前去撕咬這手掌......
他只是不為所動地匍匐在原地,雙眼首勾勾地盯著那不斷抽搐著的手臂,任憑那腥臭的口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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