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宴那賭場沒有搜到人,而剩下那第三個賭場也只剩了那倖存者一個......”
“我們的行動他們不可能事先預料到,若是真有其他詭異的話,為什麼找不到它?”
毛玉玉眉頭緊蹙,低聲思索道:
“難不成,是羅宴那個賭場裡混入了詭異?!”
“混在了人類的屍體當中?!”
何憶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那個倖存者,或許就是詭異。”
“調查小隊搜捕賭場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索性便將自己弄傷,混入了屍骸之中,偽裝成了等待救援的人類......”
“而你與羅宴調查她的行為,或許引起了她的警覺,她才利用「天賦」操控那「替死......”
說道此處,何憶的神色便變得更復雜了一些,因為他總感覺有一些怪異,說不上來的怪異。
而聽聞此言的關鴻青,卻默默瞪大了雙眼,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毛骨悚然。
他緩緩拿起手機,低聲道:
“我......我打個電話給羅宴。”
“讓她看著那倖存者,好好守個30天,我倒要看她能不能吃得下飯!”
毛玉玉一臉難色,看向何憶問道:
“何憶,我怎麼感覺有些奇怪......”
“你剛剛的這番推測,不會是認為那「倖存者」才是引起關鴻青體內「替死鬼」暴走的罪魁禍首吧?”
何憶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沒錯,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不過邏輯上有一些不通順。”
“那「倖存者」若真的是詭異的話,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顯眼的事情,這無疑是再給自己添上幾分嫌疑而己,實在是沒有必要。”
聽聞此言,毛玉玉點了點頭:
“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那倖存者不是引起「替死鬼」暴走的真兇,這只是一個偶然事件。”
“我對「替死鬼」施展「禁魔咒」的時候,就己經發現了,附著在關鴻青手臂上的是,而是一股緩慢積蓄完畢的意識。”
毛玉玉雙臂環抱胸前,表情十分嚴肅:
“「替死鬼」的意志,是從無到有緩慢復甦的。”
“所以,關鴻青昨夜並沒有被「替死鬼」附身的原因,就是他當時還沒完全復甦意識。”
“而當他完全復甦意識的時候,關鴻青剛好與羅宴踏入了那間病房裡面。”
何憶默默點了點頭,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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