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身穿東瀛調查員制服的人,經過辨認,都是我們「詭搜廳」之中的同事,並無他人!”
“也就是說......”
“我們「保衛科」,並沒有遺漏什麼......!”
河井毅太郎默默擰緊了眉頭,沒有回覆他,只是如同其他調查員一般,默默點起了一根香菸。
他默默吐出一口濁氣,心中默默思索了起來:
“森山的話,的確是事實。”
“我昨晚也反覆觀察了事發當日的五個監控,除了來來往往的調查員之外,就沒見到過任何可疑的人影了。”
“事發當日,「險地」無外人進入......”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河井毅太郎眼中閃過了一絲詭譎,正是因為如此,這件事才顯得奇怪無比。
他其實也曾懷疑過,這神秘的面具女,只是那三個來自龍國的調查員,為了拿走「詭器:厭勝」而自導自演而編造出的謊言罷了......
可的確如羅宴所說,這「詭器:厭勝」的確是不屬於東瀛本土的國寶,成了詭器後定會歸還,他們沒理由編出這些謊言......
“龍國人說的話,的確也是事實。”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面具女子定是在事發之前,事先進入到「險地:古屋市博物館」之中的了。”
河井毅太郎撫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之中的那一抹詭譎也隨之緩緩消散。
“明白了。”
“案件的起因,是因為一則舉報信。”
河井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眼神也隨之變得自信:
“這古屋市博物館的老館長,因館內出現了奇怪的事而懷疑有詭異施展天賦,自然便上報到了「詭搜廳」。”
“而稻田,便整了個「國寶失竊案」,藉機封鎖了整個古屋市博物館,開始排查詭異施展天賦的媒介之類的線索,足足排查了兩天半的時間。”
“沒想到,就在昨天晚上,稻田因自身體內所含的業力,意外喚醒了沉睡的「詭器:厭勝」。”
河井再抿了口咖啡,重重擰起了眉頭:
“這並不是偶然發現「詭器」的事件,因為那持刀面具女,一開始就是衝著「厭勝」而來的......”
“而她,一定是在稻田守全面封鎖博物館之前潛入的;甚至還能更早,或許她在老館長上報「詭搜廳」之前,就己經潛入了......”
河井清楚,那面具女即使發現了「厭勝」為詭器,她也做不到獨自一人拿走它。
因為,在詭器沒有被喚醒之前,它都會一首處於沉眠狀態,若是覺醒者觸碰了它,雙方體內所蘊含的業力就會互相吸引、產生共鳴,從而喚醒詭器。
自此,險地便會誕生。
而獨自一人的面具女,便會成為詭器的靶子,就算有再大的能耐都無法一人抵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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