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刻,短髮女人毫不猶豫地關上了病房的大門。
“嘭————!”
“咚咚咚——!”
“咔咔咔——!”
陸蒄敲打著病房門,扭動著把手,卻怎麼也打不開。
她只能在走廊上叫罵著,直到聲音越來越微弱,就像是逐步遠離了房門外......陸蒄被趕來的安保帶走了。
“老師,您的姐姐還真是聒噪啊......現在好了,終於能清淨一點了。”
女人低聲說道,隨後脫掉了手掌上的黑色皮手套。
下一秒,一雙雪白如骨的修長手掌緩緩出現在了陸歡的眼前。
冰涼刺骨的手掌開始緩緩接觸到了陸歡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之上,漸漸的,他的呼吸開始平穩了下來。
“呼......”
“滴滴——滴滴——!”
陸歡長舒一口氣,監視心率的醫療機器也開始緩緩平復。
陸歡睜開那迷濛的雙眼,望著眼前的短髮女人問道:
“星澄......忙裡抽閒還要來看老師一次。”
“你呀,還真......”
話沒說完,短髮女人便搶先一句對其說道:
“忙裡抽閒還不得怪你嗎?
“為了黃石親自佈置「資深級考核」的場所,拋下那「林付事件」的調查,重擔便一下子壓在了我的頭上。”
短髮女人叫做白星澄。
她是一名來自南城北區的「資深級調查員」,是由陸歡一手帶起來的副手。
聽著白星澄沒好氣的回答,陸歡神色尷尬無比,愣了片刻後才問道:
“那你來這裡,是那「林付事件」有什麼結果嗎?”
“沒結果,我給手下人調查去了,你如果還能活著的話,就親自回去調查吧。”
白星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望著自己那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繼續說道:
“我和你說一下,我已經向官方申請調離崗位了。”
“我不在北區呆了。”
此話一齣,陸歡頓時瞪大了雙眼,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胸膛再一次起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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