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賈小陽便暗暗回想道:
“此次會議中,我所見到的只有三個新面孔,我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只知道稱呼......”
“掌管著「花情街」酒色生意的老鴇,被他們叫做「王嬸子」,是一個身材中等的婦女。”
“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話,那可能就是「平平無奇」了,就像是那種上了一點年紀的普通婦女。”
“就算她親自進入那「花情街」之中,也不會有人覺得她是管理酒色生意背後的大老鴇,更像是勸自己女兒從良的苦命大嬸。”
此話一齣,躺在自己房間的羅宴便暗暗思索道:
“花情街麼......”
“這地方是「西區」的一條街道,有點靠近那「南區」,可我卻不知道這地方居然有賣的,藏的還挺深的。”
聽著賈小陽的描述,王嬸子的形象在羅宴腦海中逐漸成形,一個模糊的普通中年婦女開始浮現。
沉默了片刻後,羅宴便低聲說道:
“繼續。”
賈小陽點了點頭,腦中便浮現出了那整蠱他的華先生的模樣,語氣中多了一絲憤怒:
“那整蠱我的華先生,則是一位老不死的東西。”
“身材消瘦、三七分背頭髮型、留著山羊鬍子。”
對於賈小陽口中所說的「整蠱」,羅宴其實也是一清二楚的,華先生不但透過賭術騙走了賈小陽的3000塊錢,還故意說自己有「讀心術」之類的天賦能力。
面對那圍在自己身旁的四位實力未知的詭異,賈小陽即使是再有膽色,也會不可避免的害怕。
“夜主,我有一個疑問。”
賈小陽臉色凝重,雙臂環抱胸膛問道:
“那華先生......究竟有沒有讀取心聲的能力?”
“他在對我說出他的真實身份為「心魔」的時候,我都快要被嚇死了,之後連思考都不敢進行,生怕他真的能夠讀取我的心聲。”
聽著賈小陽這擔憂的問話,羅宴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語氣穩重回答道:
“他並沒有這種天賦能力。”
“若他真的有這種天賦能力的話,聽到你心聲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對你展露出明顯地殺意,可我的「危險感」卻連什麼都感受不到......”
若華先生對賈小陽展露了殺意,那這一份殺意就會被「危險感」視為可能會傷害到羅宴的危險目標,從而被檢測出具體資訊。
畢竟,賈小陽的體內可種著羅宴的「透骨手」,若是賈小陽受到了傷害,羅宴也會受到等額的傷害。
傷害賈小陽就等同於傷害羅宴,「危險感」能夠進行檢測也是極其正常的事。
可是,羅宴的「危險感」卻沒有反應......
這就證明了,華先生並沒有讀取心聲的能力,也就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對賈小陽展露出任何的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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