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園裡動手的人,果然就是首席麼?”
“也就是說,童娜那一晚上看見的人,就是首席本人了......而那遺漏下來的腳印,就是首席的腳印了。”
羅宴眯起雙眼,心中暗暗思索。
按照江成春所說,首席是先殺死了那路過了公園的接待員之後,才通知他去殺死另一位前臺的。
接待員與前臺的住址不同處一個區域,首席沒有在短時間內殺死相隔甚遠的兩人的能力,所以他才會讓江成春出手殺死另一個前臺。
“俱樂部首席來親自動手......”
“這種情況實在是有點罕見啊。”
羅宴心中浮現了一個疑惑。
按理來說,那些即將要被何憶探測記憶的證人可是風險性極高的存在,作為「俱樂部」的幕後主事,首席是絕對不可能頂著暴露的風險親自動手滅口的。
若羅宴是首席,他絕對會派自己的手下去滅口那接待員的,可是首席卻沒有這麼做。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遺留了自己的腳印......很難想象,連面見高層都要戴著人皮面具的首席居然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
“莫非......是他太慌亂了?”
“畢竟,首席是知道何憶要探測那兩位證人的記憶的,他的行動再不快速一點的話,「749局」的調查員就要追上來了......”
羅宴所想的沒錯,當天晚上,「749局」的調查員們就已經前往了案發的公園裡搜尋起了接待員。
或許是因為大雨停電、再加上首席處理了現場的原因,那些調查員們並未發現有關於接待員的線索。
但可以肯定的是,首席若是撤得再慢一些,那他肯定會被調查員們給逮住。
想到此處,羅宴默默擰緊了眉頭:
“現在總算是逮到了首席的一點馬腳,但一個模糊的腳印並不能派上太多的用場,若是按照鞋碼去找人的話,整個南城都不夠我殺的。”
“還得另尋其他的證據才行......”
“......啊~~~”
忽然,一陣慵懶的哼聲在房間之中緩緩盪開。
跪拜在房間之中的江成春忽然瞪大了眼,他猛然轉過了腦袋,望向了身後床上那伸著懶腰的孩子。
“醒......醒了?”
江成春口中愣愣道。
遲疑片刻後,他便快速地走向了床邊,輕撫著小男孩的額頭,神情複雜地凝視著那懵懵懂懂的雙眼。
“夜主......?”
“您還在麼?”
江成春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嘗試暗暗呼喚著「夜主」的名諱,但空蕩蕩的大腦卻再無什麼聲音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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