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寶!!!”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驚訝之中,張大寶已淡然轉過身去,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人高的紙箱,不緊不慢地推向了宅邸之中。
沒過多久,張大寶從宅邸裡出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渾身浴血地從室內走了出來,身旁還多了一個看不清臉的陌生人......
“這....這群畜生。”
“出手連攝像頭都不摧毀,如此大膽的行為,怕是認準了我們「749局」不會注意到此處?!”
“自以為弄了個引蛇出洞,就可以把我們的視線全部調走了?!”
張大寶的冷淡目光,此刻縈繞在周小文的心頭。
他牙關緊咬,發出咔咔的聲響,額頭上的青筋開始快速乍現,那緊攥的拳頭此時正在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甘願為「俱樂部」赴死的張大寶,現在居然會為了「兇齒」而叛變了......
但漸漸的,周小文冷靜了下來:
“張大寶......是絕對不可能會叛變的,他比任何人都忠誠。”
“那「兇齒」一夥裡,或許有一個詭異擁有「蠱惑型」的天賦,正是因此才讓張大寶反了。”
說到此處,周小文神情嚴肅道:
“不行......自賈小陽死後,迪廳就無人可用了,所以,這明面上不與「俱樂部」接觸的張大寶,現在也與我們有所關聯了。”
“張大寶雖然不是高層,但他現在知道的資訊不比高層要少,儘管他並不清楚「憐慈育主」一事,但被策反了後果也很嚴重。”
周小文沉思片刻,默默關掉了影片。
這段記錄著張大寶罪證的影片,他只能當作沒看見。
張大寶仍舊是「俱樂部」的人,若是被西區的調查員給發現了他的存在,羅宴必定會透過張大寶而查到「迪廳」,甚至是「俱樂部」。
而那些普通的「俱樂部」成員,就會有暴露的風險。
身為首席,他不能讓這些事發生。
“兇齒,完全的戾狗作風!”
“雖說這些人都是棋子,但是他居然敢讓棋子當著監控的面犯下這些罪行,實在是不把手下的命當命!”
周小文原地踱步,眉頭緊擰暗罵道。
「兇齒」一夥中極大機率存在著一位擁有「蠱惑型」天賦的詭異,而他們一定會從華平等其他高層的嘴裡,撬出有關於「憐慈育主」和「舊神之軀」的事。
若這樣一來,無論兇齒一夥究竟是不是信仰「怒淵」的戾狗,那「舊神之軀」都會危險至極。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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