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羅宴,失態了。”
“我實在是忍不住,這場慘劇讓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我的老婆孩子。”
此話一齣,羅宴眉頭微蹙:
“老婆,孩子......?”
關鴻青沒有回應,只是將牙關咬得咔咔作響,令人牙酸的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緩緩抬起頭,那血淚模糊的通紅雙眼,此刻正浮現在黑色帽簷下,嘶啞的聲音從喉中擠出,一字一句道:
“羅宴,我要讓它們死......”
“為了我的妻女,我要將所有詭異肅清,一個不留!!!”
望著關鴻青那浸滿了血淚的雙眼,羅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情緒,彷彿周身的空氣都因此而扭曲。
這並不是針對某個個體的情緒,而是針對所有詭異的仇恨,烙印在血肉裡的、鐫刻在骨骼中的恨意。
氣氛陷入沉寂之時,二人身後傳來了一道道沉重的踩水聲:
“啪嗒......啪嗒......”
“對待詭異,就得是這種態度。”
熟悉的聲音傳出,羅宴與關鴻青同時間轉過了頭,望著舉著雨傘不知何時出現的肖天,神色同時凝滯了起來。
肖天沒有凝視著二人,他只是抬手看了看腕錶,語氣低沉說道:
“哭也要找個好地方哭吧,淋著大雨跪在陵園裡是什麼意思?”
“你們倆,跟我回教堂......”
“關鴻青,我有事要問你......”
說罷,肖天便淡淡轉過了身,踱步朝著陵園附近的人神教堂走去。
羅宴推了推眼鏡,悄悄望向了身旁的關鴻青,他的臉色凝重無比,就像是早就知道了肖天的目的。
......
羅宴剛踱步走進教堂,便聞見了熟悉且奇特的香氛,只彷彿整個人都開始寧靜了下來。
人神鵰塑依舊靜靜屹立在前方,潔白的大理石反射著隱隱的怪異血光,但卻散發著一股慈愛感。
當然,人類自然是覺得他慈愛,羅宴身為詭異,只覺得瘮得慌。
“來了?”
肖天坐在最前排的長椅上,魁梧的身形讓長椅顯得有些嬌小,他沒有回過頭,只是抱著雙臂問道。
關鴻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肖天,只是隨處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才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淡回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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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