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宴並未給鄧武鳴任何思考的時機,他直接輕咳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鄧局長,我之所以讓你急急忙忙地跑回來,主要是因為發現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你看看這檔案吧,有點重要。”
說罷,羅宴便拾起了茶几上所擺放的檔案袋子,遞給了身前的鄧武鳴。
鄧武鳴疑惑地瞥了一眼檔案,隨即便接了過來,開始細細觀察著檔案上所寫的標題。
他眉頭微微緊擰,喃喃自語道:
“嘶......有關於調查員心理創傷的治療檔案,日期是幾個星期前的?”
“這很重要?”
鄧武鳴忽然抬頭瞥了一眼羅宴,望著那淺笑的嘴角,只覺得像被對方給戲耍了,心中冒出了一股無名之火。
鄧武鳴大手一張,將檔案輕輕拋回了原處,身子往後一仰道:
“什麼叫有點重要?”
“你叫我趕回來......我還以為你是發現了關鴻青的資訊,結果卻是這調查員的心理創傷檔案?”
鄧武鳴環抱雙臂,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極其濃烈的鄙夷,語氣也冰冷了起來:
“這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調查員心理受到衝擊了,那就讓他去治療不就行了嗎?”
“哼,搞笑......”
鄧武鳴撕開了表面的恭敬面具,現在已經絲毫不給這身為「地區特級調查員」的羅宴任何面子了。
在鄧武鳴認清羅宴是一個對調查任務不負責任的人後,他便逐漸對羅宴產生了一種精神性的反感。
而羅宴現在的行為,更是在挑戰著他局長的權威......
開啟他辦公室的門、坐著他的位置、玩弄著他的茶葉,就彷彿他鄧武鳴才是外來人。
此時此刻,鄧武鳴只覺得羅宴只是在小題大做而已,甚至連檔案裡的內容都不想去看。
“鄧局,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羅宴扶穩眼鏡,直視著鄧武鳴那摻雜著厭惡的眼神,直截了當地問道:
“不過,就算是生氣......我也想讓你把這檔案給好好地看一遍。”
“我相信,以你那獨特的眼光,一定能夠從中挖掘出奇怪之處的。”
此話一齣,鄧武鳴的眼中立即閃過了一絲隱晦的疑惑,視線開始再度聚焦在檔案袋上。
沉思片刻後,他沒再猶豫,只是沉默地拾起了檔案袋,乾淨利落地拆開了袋口的封條......
鄧武鳴眼珠轉動,開始細細觀察起了檔案上所記載的文字,眉頭開始逐漸變得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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