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稱呼?”
“我姓許,您叫我小許就可以了。”
司機默默回覆道。
女人默默摘下了遮住自己眼睛的墨鏡,語氣低沉地對司機說道:
“許先生,你確實比較敏銳。”
“我的確是受了一些傷,現在正在康復中,但是醫生說我目前的傷情好像......有一些惡化了。”
此話一齣,司機立即抬眸看向了後視鏡中的女人,語氣關心道:
“您是出了什......”
“......?!”
話沒說完,許司機那望著後視鏡的雙眼忽然猛地張開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東西。
女人的面容完全展露在了他的眼前,五官小巧精緻,屬於那種放在密集的人群中,視線也會不自覺向她靠攏的型別。
但是......女人的眼睛壞了。
她的雙眼忽閃忽閃,十分動人,但是左眼卻彷彿被濃濃的霧霾給罩住了一般,反射著獨特的暗色光線。
女人,正是童娜。
她正指著自己那灰暗的瞳孔,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看......”
“我的眼睛。”
許司機凝視著童娜的瞳孔,嘴巴像是生了鏽一般完全合不上,卻又微微張大著,他冷冷道:
“這......這是怎麼了?”
“被詭異傷到了。”
童娜放下那指著自己灰色眼睛的手指,身軀往後靠了靠,隨後便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
“正是因為被詭異傷到了不見好轉,我才想來這「聖島區」來拜一拜那人神雕像。”
“我剛來到這蒲城的時候,就聽一個神神叨叨的教徒說過了,「聖島區」的人神雕像可是非常靈的。”
“只是......”
說到此處,童娜聲音拉長,眼神之中顯露出了一絲暗暗的驚恐:
“那教徒實在是有些狂熱。”
“讓我有些......不適應。”
此話一齣,許司機便撇著嘴巴沉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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