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監視馮紹鈞的責任全部都託付給了這老實巴交的舒童,自己卻對案件不聞不問。
所以,鄧武鳴沒必要怕著羅宴......
“居然被這小子給嚇到了!”
“媽的......太丟臉了!”
鄧武鳴心中暗暗罵了一聲,隨後悄悄瞥了一眼對座正在給羅宴讓讓位置的舒童,心中滋生出了一絲嫉妒。
在羅宴沒來之前,舒童都是不敢反駁他的,而現在她卻不敢對他透露羅宴最近究竟在幹嘛。
這不就是胳膊肘往外拐麼?
想到這事,鄧武鳴心中就更氣了。
所以,等到羅宴剛一落座,鄧武鳴便默默挺起了胸膛,理直氣壯地對著羅宴問道:
“話說,羅宴特員......”
“你所負責調查的馮紹鈞失憶事件,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可你卻連什麼進展都不與我彙報......這是什麼意思呢?”
此話一齣,羅宴便立即回答:
“不與你彙報,那當然就是沒進展了,有進展我不就和你彙報了麼?”
“呵呵......”
羅宴自顧自拿起了鄧武鳴的茶壺,面帶笑容地給自己斟起了茶。
見羅宴面不改色,鄧武鳴心中愈發惱火,但還是壓著性子問道:
“沒有進展?”
“這不對吧?”
“當初,可是你對我說......你能保證查到什麼的,可現在過去這麼久卻毫無進展,實在是講不通啊。”
鄧武鳴翹起二郎腿,看著羅宴平穩如湖面的表情,繼續說道:
“羅宴......”
“這些天裡,你們與舒童調查員的調查任務,其實我也在暗中默默監視著。”
“我可以斷定,你對這起調查任務完全不上心吧?”
此話一齣,羅宴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壺,長嘆一聲後便說道:
“那是當然了......”
“我根本就不想調查這什麼沒有意義的狗屁失憶事件,因為這只是一個被詭異給嚇破了膽的廢物調查員而已。”
“這......有什麼好調查的麼?”
此話一齣,鄧武鳴與舒童便都不約而同地瞪大了雙眼,他們倆完全想象不到羅宴會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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