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身份現在已經是一名光榮的調查員,天演派們絕對會格外警惕。”
羅宴細細品嚐熱茶,語氣開始變得冰冷沉穩:
“所以,為了讓關鴻青假死逃離「749局」的這一件事變得更加可信,我便成了他的輔助。”
“我來到蒲城搜尋的行為,佐證了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逃離「749局」覺醒犯......”
“不管那些天演派們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確實是這樣做了,他們多少也會打消一點懷疑。”
此話一齣,舒童便激動問道:
“那......關調查員他現在已經打入了「達爾文之律」的內部了麼?!”
“您之所以選擇現在將這件事告訴我們,難不成是......可以收網了?!”
鄧武鳴看向了激動的舒童,隨即又擰眉看向了對座的羅宴,總覺得心臟有些慌慌的。
羅宴點了點頭,站起身道:
“「達爾文之律」的天演派名單,我們已經收集得七七八八的了,現在確實是可以收網了......”
“而在天演派的名單之中,我還發現了一個有些耳熟的名字。”
說到此處,羅宴看向了那正在盯著自己的鄧武鳴,冷冷笑道:
“鄧局長。”
“丁冬,「鏽港區」城區負責人......此人,已經早早地滲入到了你所管轄的「749局」之中咯。”
“你,該怎麼解釋呢?”
此話一齣,鄧武鳴臉色徹底變得慘白,那顫抖的雙瞳已經證明了他此刻的慌張與懼怕。
覺醒犯的組織臥底,滲透進了他所管轄的「蒲城749局」之中,這對於身為局長的鄧武鳴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壞事。
“丁隊居然是......臥底?!”
“這......難以想象!”
舒童聲音顫動,眉頭深深擰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震驚,就像是完全不相信這會是事實。
雖說很不相信,但她知道,羅宴是不可能在這些事情上弄虛作假的。
“出現內奸的事也並非是你一人的黑鍋,而是整個局子的黑鍋......”
羅宴將空茶杯放在了茶桌上,扶穩了鼻樑上的眼鏡後,便語氣平和地對眼前的鄧武鳴說道:
“關於抓捕天演派的事,我自有安排,就不勞煩你費心費力了。”
“哦對了......”
“我們三人之中,應該沒有人是臥底了吧?那今天談的訊息,就不可能洩露出去咯?”
聽見羅宴的話,沮喪之中的鄧武鳴便默默抬起了頭,看向了舒童,隨即又默默抬頭看向羅宴,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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