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裴靖霄認為白星澄的證詞的確還說得過去,但他心裡卻仍未放下對於羅宴的那一絲芥蒂。
他完全忘記不了,那戴著羅宴面具的「偽神」,全身上下散發而出的一股詭異氣息。
“掠奪了羅宴的臉......是為了混入我們「749局」裡面麼?”
“這種行為,太過大膽了。”
裴靖霄眼神冰冷,默默看向了靜靜躺在床上的羅宴,那臉龐露出的肌肉紋理正在微微跳動著。
而一旁的護士,則在仔細地為他的傷口做著消毒清創。
“羅宴的「危險感」,是不是被掠奪了?還有......那「餓詭」發動掠奪的條件,究竟是什麼?”
“蠶食血肉麼?”
“要蠶食多少?全部麼?”
“掠奪之後......那原本掌控了天賦的覺醒者,體內的天賦會消失麼?”
“還是說,「餓詭」並不需要透過吞噬的方式來掠奪天賦......?”
裴靖霄陷入了沉思。
要證實掠奪天賦的問題,最好的方法便是等待被「餓詭」吞噬的羅宴或其他調查員醒來。
若是醒來的羅宴或其他人的天賦還在的話,那就證明「餓詭」或許不需要透過殺死對方才能掠奪天賦。
當然,現在裴靖霄並不能證明那「餓詭」已經掠奪了他們的天賦,畢竟誰也沒看見過他使用出「危機感」。
或許使用了也不知道......
畢竟,「危險感」的發動特徵是雙眼血紅,而那「餓詭」的眼睛也是差不多的緋紅色......
“羅宴的問題......”
“現在就先暫定吧。”
裴靖霄眼神灰暗,仍舊在沉思著:
“照白星澄的話來說,羅宴以及其他被她救下的調查員,是親身接觸過那「餓詭」的。”
“現在,只能等待他們恢復好轉後,再讓他們說出目擊的情況了......”
裴靖霄心中話鋒一轉,暗暗道:
“不過,那「餓詭」擁有著「飼子血」的能力,或許他也蠱惑了這些倖存者,篡改了他們的證詞......”
“不過,這不重要。”
“若是長久不餵養這些覺醒者新的「飼子血」,他們仍舊會擺脫「餓詭」的意識操控,恢復自己的身份意識。”
“只要以看病的理由,全方面監視這些倖存者,他們遲早會老老實實地交代出來......”
“若還是不行,就去問何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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