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據羅宴所知,何憶與毛玉玉來到歐羅巴洲的原因,便是為了協助「基金會」調查一起「怨狗」的詭異事件。
「怨狗」......信仰代表「嫉妒」的「妒爐怨主」的詭異信徒的蔑稱。
調查此事件的何憶,第一念頭應該是把這「怨狗」推測成帶走毛玉玉與蘭尼斯特的真兇。
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
其實何憶十分清楚,那被調查的「怨狗」沒有這個實力,不可能對他們二人出手。
所以,羅宴便懷疑起了蘭尼斯特......
若那蘭尼斯特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毛玉玉,並對毫無防備的她下手的話,那麼現場的打鬥痕跡就合理得多了......
“蘭尼斯特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他現在在哪?”
羅宴出神地盯著手中的酒杯,心中的疑問開始愈發地放大,如同籠罩在心間的黑洞,不斷吸引著他的思慮。
最終,他看到了一絲光亮。
“既然蘭尼斯特早就盯上了毛玉玉,那他一定需要一個充分的理由,才能接近毛玉玉。
“而這個理由......只能是請毛玉玉與何憶前來調查的,有關於「怨狗」的詭異事件了。”
羅宴心中思索。
毛玉玉與何憶會前往歐羅巴洲的原因就只有這個了,而這「怨狗詭異事件」極大機率不是湊巧發生的。
若是湊巧的話,毛玉玉和何憶或許根本沒有肯定前來輔助調查此事件的機會,蘭尼斯特也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這麼一來的話......”
“那這「怨狗」,很可能就是蘭尼斯特為了吸引毛玉玉而故意扮演出來的詭異事件了,又或者說......”
羅宴目光陰沉,冷聲道:
“蘭尼斯特就是「怨狗」?他也是潛藏在「基金會」裡的詭異臥底?”
“可他拐走毛玉玉......”
“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羅宴仍舊想不出來,就光靠這幾個推測他也不可能想得出來。
但是他清楚,跟著那「怨狗詭異事件」的作案地點調查,說不定就能找到那蘭尼斯特的蹤跡。
“這件事......”
“得去問問何憶了。”
羅宴拿起酒杯,將杯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隨即向杯底壓下了兩張紙幣,便雙手插兜地離開了酒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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