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果「餓詭」發現了我們的資訊,那我這修羅還未踏入的覺醒者,早就將他逗得捧腹大笑了。”
“所以,現在得追麼?”
說到此處,二人同時看向了關仇。
“啊?”
“怎麼了?”
走神的關仇微微張大了眼眸,隨後又苦思冥想地看向閻羅的面具,這才發現自己也得表明態度。
他撓了撓頭,隨即抓住了方向盤,撇張嘴思考了好一會才張口道:
“追不追「餓詭」......”
“我不清楚,隨便吧......”
閻羅的目光中夾雜著審視,觀察著眼前這有些黯然神傷的中年男人背影,讀懂了他的想法。
其實,關仇的心中已經開始有些抗拒追逐「餓詭」了,畢竟那殺他妻女的「怨狗」就在羅馬。
而「餓詭」則往反方向跑了。
追上去的話,關仇就會離羅馬更遠一些,雖說他現在還不能調查,但他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失落。
他害怕這一跑,那「怨狗」就會因意外而死於他人之手,這對想要親自復仇的關仇來說比死還難受。
“隨便?隨便的話......”
“那就去吧。”
閻羅環抱著雙臂,冰冷的口音透過面具傳來,平淡而又決絕,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權威:
“不過,按照「基金會」的吩咐來說,我們若是想前往其他國度,就得先提前通報目標國度。”
“所以,先通知一下吧......”
“讓瑛歌蘭的領袖先做好準備,一位行走的人形天災,現在已經闖入了他的國土之中了......”
......
“噠啦......”
“噠啦......”
輕盈的腳步聲正迴盪在漆黑但空曠的洞穴之中,回聲如同淅淅瀝瀝的小雨,濺入了昏迷的毛玉玉耳中。
頭暈、目眩、胸悶、燥熱。
她就像是被塞入了一團包裹著全身的棉花球之中,全身都在不適的扭動著,想要擺脫眼前的困境。
但是,毛玉玉無能為力......
就像是整個人都墜落在了柔軟的棉花上,雙腳深深地陷在了其中,想要尋求支撐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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