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只是為了讓關仇推延對王寶華出手的速度罷了。
若是關仇現在真的出手了,那感應到危險的王寶華,也應該會有能力與「堡壘」之中的博士或蘭尼斯特通報。
到時候,他們便會像驚弓之鳥一般西散而逃,羅宴的計劃就泡湯了。
若要對王寶華出手,至少也得等到法比奧找到那「堡壘」之後才行,到時候關仇怎麼對付王寶華都無所謂。
羅宴的胃口很小,能搞到「禁魔咒」以及「火種」,順便再加上博士製造的所有詭器,他便心滿意足了。
不過羅宴還真的相信,那「基金會」裡會安插有博士的臥底的......
畢竟,蘭尼斯特便是「基金會」的內奸,還是一位成為了「特級調查員」的大臥底......
“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是。”
“「基金會」裡擁有那怨狗的臥底,可能性也不是一般的大,若是真的打草驚蛇了的話,他估計會狗急跳牆,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
關仇長嘆一聲,眉間滿是凝重:
“我現在最害怕的,便是他在身份暴露之後,仍會做出那些威脅廣大人類生命安全的危險舉動。”
“不能再有人因其而死了,從現在開始,己經不能再有了......”
沉重的聲音傳遍逼仄的車內,像是冷氣一般逐漸侵蝕了二人身體的溫度,窗外的光線也不能溫暖二人一毫。
更何況,王寶華的身份雖然己確定為「怨狗」,但關仇與羅宴卻仍未能確認他的天賦究竟是什麼。
他們也沒能確認,這王寶華到底是平平無奇的普通詭異,還是信仰了某隻詭神的使徒。
雖說他犯下的事被稱為「怨狗事件」,但他本人究竟是不是「怨狗」,這事到頭來還是拿不準。
“羅宴......”
“那也就是說,出手制服那隻「怨狗」的行動,只有我們兩人了?”
關仇看向羅宴,語氣低沉。
閻羅的回答倒是十分平淡:
“只能我們兩人了......”
“若是真的要尋求援助,恐怕只會驚動到那隻「怨狗」,而且最重要的事,你我二人對付他也足夠了。”
閻羅環抱雙臂,冷淡地望著窗外:
“這件事,沒那麼麻煩。”
“我先去當個先鋒吧......等我探測出他的天賦、境界、以及是否為「使徒」的情報,你再聽從我的指揮,立即出手就可以了。”
聽著閻羅那勢在必得的話,關仇臉上的憂慮卻一丁點都沒減弱,仍然在暗暗思考著:
“可進入莊園的方法有點難啊。”
“像這種富人莊園,為了防止詭異事件都會聘請專業的安保集團,更何況那斯黛拉還是大家族的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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