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父親傷勢的兇險,也明白周大師是目前唯一的指望,
只能壓下心中的不甘,應道:
“是,母親。” 隨即又對周大師行了一禮,“周大師,請隨母親移步花廳詳談。”
柳清漪對周大師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在侍女的簇擁下,朝著花廳方向走去。
周大師臨走前,還不忘用眼角餘光瞥了姚德龍一眼,帶著一絲勝利者的輕蔑。
待兩人走遠,寒茹藝才轉過身。
絕美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對著姚德龍盈盈一禮:
“姚道友,實在抱歉。家母…家母也是憂心父親傷勢。
言語間若有失當之處,還請道友千萬海涵,莫要往心裡去。”
姚德龍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寒茹藝眉宇間那抹化不開的憂色,
心中並無多少波瀾。他理解柳清漪的選擇,在至親垂危之際,
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人之常情。他微微搖頭,聲音依舊平淡:
“無妨。至親病危,心緒難平,姚某理解。寒小姐不必介懷。”
寒茹藝聞言,心中稍安,同時也對姚德龍的這份通情達理更多了幾分好感。
她引著姚德龍進入寶庫深處,
親自在標註“火屬珍品”的架子上,取下了兩個密封的玉盒。
“姚道友,這是你要的地火蓮心和赤陽精金砂,請查驗。”
寒茹藝將玉盒遞上。
姚德龍開啟玉盒,神識掃過。地火蓮心形如紅玉,灼熱精純;
赤陽精金砂金紅璀璨,鋒銳陽炎之氣內蘊。品質皆屬上乘。
他點點頭,取出相應數量的中品靈石放在一旁:
“品質上佳,多謝寒小姐。”
看著姚德龍收起玉盒,寒茹藝心中那絲被強行壓下的念頭再次翻湧起來。
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美眸緊緊盯著姚德龍,
帶著孤注一擲般的期盼,聲音微微發顫:
“姚道友…方才在門外,你提及九轉滌厄丹的君臣佐使…莫非…道友對丹道…也有所涉獵?”
她問得小心翼翼,生怕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斷了她心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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