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巖和柳燕帶著孫老醫師開出的藥方和醫囑,
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對未來的微弱希冀,相互攙扶著走出回春堂,
步履蹣跚地回到醉仙居大堂時,一道身影主動迎了上去。
正是幻化成蕭塵模樣的姚德龍。
他此刻雖頂著蕭塵那張略顯陰柔的臉,但眼神卻深邃如淵,
氣度沉穩如山,與蕭塵平日的倨傲截然不同。
他對著這對年輕夫妻,鄭重地拱了拱手,聲音溫和而清晰:
“二位道友,方才回春堂之事,在下於窗邊盡收眼底。
二位情比金堅,以凡俗婚書證道心,此情此義,感天動地,在下…深感敬佩!”
韓巖和柳燕猛地頓住腳步,臉上同時浮現出驚訝與警惕。
眼前這青年氣息精純,修為不弱,衣著不凡,顯然是宗門弟子。
他們只是底層散修,剛剛經歷大悲大喜,身心俱疲,
對任何主動接近的陌生修士都本能地保持距離。
“前輩…過譽了。”
韓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將柳燕微微護在身後,
聲音沙啞地回應,眼神中帶著詢問和戒備。
姚德龍微微一笑,那笑容沖淡了“蕭塵”面容的陰柔,透出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
他沒有多言,只是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觸手溫潤,材質奇特。
正面刻著首尾相銜、流轉不息的陰陽魚圖案,背面則是一個娟秀飄逸的“洛霞”小字。
令牌本身並無強大靈力波動,卻隱隱散發著一股玄奧的道韻,一看便知來歷非凡。
他將兩枚令牌分別遞到韓巖和柳燕面前。
“在下乃陰陽宗洛霞峰弟子。”
姚德龍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
“此乃我宗洛霞峰的身份令牌。”
“陰陽宗?洛霞峰?!”
韓巖和柳燕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陰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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