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我今日所謀,所承因果……”
他聲音壓到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淬了萬載寒冰:
“止於你我之心!若洩半分……非是你我身隕道消那般簡單……恐將招致……焚域滅界之災!”
滅域!
二字如無形的太古冰刺,狠狠扎進姚德龍心湖!
之前劉鍛只說了“九死一生”,如今竟是“滅域”?!
那是什麼層次的敵人?!翻手可傾覆一域勢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混雜著對這滔天因果的絕對肅穆感驟然攥緊了他。
但他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沉澱得更深、更凝練!如淵海。
“前輩放心!弟子明白!此事……天知地知,您知我知!”
他幾乎是牙縫裡迸出字眼,指節緊握青玉牌至發白。這沉甸甸的玉牌,比一座大山還重!
“好!好!好啊!”劉鍛猛地拊掌大笑三聲!
笑聲中盡是快慰,又有後生可期的感嘆:“我去了塊心病!該走了!”
他豁然起身,整了整那件破爛的浸滿酒氣的袍子,身形在夜色裡竟挺拔了幾分,
如同即將踏上無比激烈征途的將軍。
他看向一旁半是畏懼半是好奇盤旋游移的小白蛟瓊霜,露出一絲歉意又無奈的笑意。
“小傢伙……對不起了。”
低不可聞的輕嘆聲中,劉鍛輕輕抬指!
指尖並無光華!連一絲勁風都不曾帶起!
但小白蛟瓊霜那靈動的豎瞳猛的一滯!
整個嬌小身軀肉眼可見地僵直!彷彿神魂被突然拖入無盡的沉眠深淵!
撲通一聲,小小的身體不再游弋,而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般直挺挺地從半空墜落!
姚德龍眼疾手快,伸手一拂!
一股柔和的霞光捲住瓊霜,將其安安穩穩接入懷中。
感受著懷中白蛟生命氣息正常,只是意識完全陷入沉眠,沒有絲毫損傷。
他看向劉鍛。
“區區小術,抹去她關於此地近幾個時辰的記憶罷了。
不會傷及根本,睡一覺醒來,她只會記得來找我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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