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鬆了半口氣,嚥了口唾沫繼續道:
“老侯爺本就舊傷未愈,又遭此奇恥大辱,當場割斷與孟天雄逆子血脈聯絡!
國主震怒難平,削孟氏鐵券奪去‘鎮遠’侯爵,一併剝奪封地財基之七成!
僅留……東山一小城為‘寧淵子爵’!”
孟長天,鎮遠侯……寧淵子爵?姚德龍眼底寒芒微凝。
好個蕭天策!刀落的穩準狠!震懾北境再削勳貴!
他目光如無形之手抬起孟浪下顎:“孟天雄此人……先前是何做派?”
孟浪眼神茫然恐懼:“奴……族人想不通!
家主……孟天雄未入魔前,戍冰脊關四十載,大小血戰三百餘陣!
親斬魔軍校尉十九名!屍骸堆積如雪丘!實乃北境萬夫飲血之猛虎!
我……甚至親眼見族內賞功堂為他樹立金身戰像祀奉香火!說句悖逆之語,”
他聲音低下去,帶著無法理解的顫音:
“比起失獨子孟壁……他更可能為北境冰海燃盡最後一滴血!如何……反倒引魔叩關?!”
姚德龍心中疑雲驟生!履歷彪炳老將背棄血誓?
本應烽火染身者反成引魔叛旗?這轉換毫無邏輯!
除非……有某種遠超守護的絕望或誘惑,砸穿了他堅守數十年的戰魂鐵壁!
他指尖微動,一道精純磅礴的金丹生機裹挾三粒增固根骨的四品丹藥無聲打入孟浪氣海旋渦:
“去查!孟天雄赴邊關前半年內,接觸過何事何人!
隱秘處必有蹊蹺。” 孟浪臉色瞬間從煞白化作激動狂喜!
“謝主人再造……”
話未落盡,原地玄風爆卷!
姚德龍身影已在土垚峰頂消失!
孟浪噗通栽跪碎裂一階,踉蹌爬起,後背一片冰涼溼透。
金丹?!在主人面前……連一條直面龍威的狗都不如!
孟浪洞府前的冷風還裹挾著半句未曾嚥下的感激涕零,
姚德龍的身影已如撕裂幕布的金隕之矢貫穿土垚峰雲海!
掌門的“即刻”二字絕非空懸令箭!
跨域傳送古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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