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落在同桌的慕龍眼中,這位鐵塔般的漢子忍不住酸溜溜地咂咂嘴,對著旁邊的寒天正感慨:“寒老哥……你這女兒……真是……讓人羨慕啊!不像我,家裡就一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混小子,唉!” 語氣裡的羨慕嫉妒恨都快溢位來了。
寒天正聞言,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心中那份“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情緒達到了頂峰。他瞥了一眼姚德龍,再看看身邊溫婉可人的女兒,又看看慕龍那酸溜溜的模樣,得意地捋了捋鬍鬚,哈哈一笑:“慕老弟,羨慕也沒用啊!哈哈!不過嘛……”
他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語氣,“你替姚道子辦事,忠心耿耿,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姚道子對手下,可從來不小氣!”
宴會氣氛熱烈,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多賓客已是微醺,氣氛更加放鬆融洽。一些中小勢力的主事人紛紛起身,恭敬地向姚德龍敬酒,言語間充滿了結交之意。
這時,坐在姚德龍另一側的姬焰霜也優雅地放下了酒杯。她經過姚德龍的極品丹藥調養,氣息已經穩固了許多,臉色也恢復了紅潤,更添幾分成熟風韻。
“德龍,”她看向姚德龍,聲音帶著一絲清冷,卻也透著親近,“此間事了,你尚有要務待辦,我也該帶弟子們回宗門覆命了。”
姚德龍點點頭,舉杯道:“姬師伯一路小心。”
姬焰霜微微一笑,這一笑,沖淡了她平日的冷豔,顯得格外動人:“放心,些許宵小,還不敢動我陰陽宗峰主的座駕。”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姚德龍,又看了一眼旁邊乖巧的寒茹藝,意味深長地道:“倒是你,前途雖廣,但也要多加小心。那九嬰妖族……還有那青丘狐狸,未必會善罷甘休。若遇強敵,切記不可逞強,及時傳訊宗門。”
“德龍明白,謝師伯提醒。”姚德龍頷首。
姬焰霜不再多言,站起身,對著寒天正等人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玉手一揮,清冷的聲音傳遍廣場:“陰陽宗弟子聽令,登船,返宗!”
“是!峰主!”
早已等候在廣場邊緣的巨大銀色戰船,瞬間亮起繁複的陣法符文,發出低沉的嗡鳴。姬焰霜身化一道火紅流光,率先落入船首。近百名名陰陽宗弟子、長老緊隨其後,動作整齊劃一,盡顯大宗門弟子的風範。
巨大的銀色戰船緩緩升空,船體符文流轉,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戰艦,散發出強大而威嚴的氣息。在下方無數道敬畏的目光注視下,戰船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銀色流星,撕裂夜空,朝著陰陽宗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天際。
熱鬧的宴會仍在繼續,但主角之一的離去,似乎也預示著這場盛大的狂歡即將落幕。
夜漸深沉,星光愈發明亮。
廣場上鼎沸的人聲逐漸稀疏,熱鬧的宴席終有盡時。前來支援的各路英豪,在享受完勝利的喜悅和比丘城的盛情款待後,也紛紛踏上了歸途。流光溢彩的飛舟、威風凜凜的騎獸、駕馭法寶的修士身影,如同退潮般消失在比丘城的四面八方。
喧囂散去,偌大的廣場顯得有些空曠,只剩下殘羹冷炙和搖曳的燈火見證著方才的盛況。
兩道帶著幾分不捨和敬意的身影,大步走到姚德龍面前。正是白雲城城主——慕龍,以及他的得力臂膀、鐵塔般的壯漢劉鐵柱。
“姚恩公!” 兩人同時抱拳,對著姚德龍深深一躬,動作整齊劃一,帶著發自肺腑的尊敬。“獸潮已退,比丘城之危已解,我等也當率眾返回白雲城了!”
慕龍抬起頭,黝黑剛毅的臉上滿是鄭重,“恩公日後但凡有任何差遣,只需派人到白雲城支會一聲,慕龍和劉鐵柱,必率我白雲城全體精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姚德龍看著眼前這兩位性格迥異卻同樣忠義的漢子,微微頷首。
他手指在儲物戒指上輕輕一抹。
唰!唰!
兩道流光瞬間出現在石桌之上,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和凜冽的鋒芒。
一件是通體烏黑、表面佈滿猙獰倒刺、刻有玄奧力量符文的厚重護臂——下品天器撼嶽魔龍臂,散發著沉重如山嶽、狂暴如兇獸的氣息!此臂不僅防禦驚人,更能極大增幅佩戴者的力量,一拳轟出,山崩地裂!
另一件,則是一柄巨大無比、斧刃寒光閃閃、斧柄纏繞著暗金色龍紋的猙獰巨斧——下品天器裂地開山斧!斧身沉重無比,斧刃之上隱隱有土黃色的煞氣繚繞,彷彿蘊含著劈開大地、斬斷山巒的恐怖威能!
這兩件下品天器,一看就是為力量型修士量身打造的重型殺伐之寶!其價值,遠超尋常天器!
姚德龍屈指一彈,兩件寶物被精純的元力包裹著,穩穩地懸浮在慕龍和劉鐵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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